。」

「在黑社会的时期？」

「围事、收保费、运毒，真的怕被抓，门铃响的时候不敢去应门，电话一拿起来就挂断，只有南无所谓。不想这些的时候，就去工，每天现领一千八。」

「这个男人应该没有想却不到的事。」岑说。

「很多，小金鱼，有很多。」超咬了一棕饼乾，乾咳起来，玻璃杯接过龙的饮用。「难吃得要命，妳可别好奇去嚐……南的魅力是我们都无法想像的事。当时一有空闲，大伙儿都是和弟兄们搏情，去ktv、喝茶、泡酒店，跑去中新芦一带飙车，炫耀妹仔、车改多大灯多闪，沉浸在无谓的同侪虚荣，只有南勤奋地往图书馆跑。」

「去冷气睡觉也是有可能。」

「学生都是这幺吧，骗家长去念书。」超同受说。「我曾经去偷看，南把笔记本抄的密密麻麻，怕被我们发现，还一直放在置柜不带走。我第一次看见他哭是那几本笔记不见了。后来我拜託图书馆调阅监视，从外的大型垃圾桶帮他挖来。他那时候才跟我说，如果不唸书，他一辈就只能这样过了，没上堂大哥就是去蹲苦牢。」

金绾岑知南依附着叶老闆，曾经混过，看到了阿虎、乐儿对生活的态度，心里确实有瞧不起他的念，觉得一百万自己拿的是心安理得，因为对方和她一模一样。

「对不起。」她说。

「为什幺？」超停下杯的手。

「让自己好过一。」

「通常我听到说对不起的对象都是债主。」

「这或许也是一债？」金绾岑装作可怜。

「有债必还，我最多再放宽妳一个月，小金鱼。」

外的音乐从theverve展到coldy，时代在前，他们坐在店内缅怀过去。有些东西注定淘汰，当价值大过了意义之际。

「那是多久以前的事？」

超搔着鬍回想：「他天光製片已经过了四年，当初我们在五星盟结识时，他国中还没毕业，我是专三，阿虎是专二，妳让我想到了，那段日正巧也是四年。」

「杜佑南加黑社会国中都没毕业，他――他现在到底几岁？」

「二十二岁。」

「怎、怎幺会……比我还小……」

「看不来吧。」

「令人又又恨，保持神祕与误导的确是杜佑南的魅力之一。超，他不唸中有任何理由吗？」

「我可以告诉妳我们的故事，在那之前南过着何人生，他应该要亲自告诉妳。」

「或许南会说谎。」

「他说的谎有时候连我都看不穿。」岑沮丧神态，超摸了摸她的，「不必担心，金绾岑是个有魅力的女，我已经从南的中听闻不少。」

「……太丢脸了。」金绾岑端起红咖啡杯遮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