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捞鱼游戏摊。 [page]

王定超专心开车，嘴角默默上扬。

「妳一定很困扰。」

「到崩溃了，下次再度光临。」乐儿亲了亲金绾岑的手，要不是早知她是这副调，金绾岑真以为她昨晚又嗑了不少药。

趁乐儿帮她编织幸运手环的空档，金绾岑询问顾舖的阿虎。

「妳倒说对了一，我吉他厉害，编这手环却老是打结，实在搞不清楚这玩意儿该怎幺办才好。」阿虎放下不像样的绳结，喝西瓜退退火。「卖艺比卖商品难多了。」

「小碧，我活得不像是这个人生。朦胧中我好像看到他伸手，他说，来，那边有光。所以我接过他的手跟着走。我不确定，但那好像不是我的想像，不像妳是一条青绿的金鱼，他是黑暗，边缘好似沾上光的痕迹……」

金绾岑再度陷沉睡。

他坐在超开的白系三菱得利卡上，一来，北台湾就有了南台湾的风情，阿虎说他是台东人，乐儿是新竹人。想不到北、西、中、南、东全凑齐了。

「是吗？」

「杜先生，我接受你，不代表接受了你的情观。」金绾岑回应。

尤其那栋豪宅是李租给南的。她是低廉没错，就算死撑着一气也没有多尚。

回到家，丢了几颗饲料到鱼缸，灯也没开，包包不放好，整个人窝在沙发上拉过忘记哪时候抱来的棉被。金绾岑闭上睛，手摸着冰凉的鱼缸，确定小碧还是跟着她的手指游动，隔着一层玻璃，只凭指尖还是觉得到。

觉不到的，连想像都失去必要。

「阿虎，你吉他弹那幺好，怎幺不去老街弹唱，你编手环手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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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在她上车时说。

「妳想想，卖艺是对决，要胜过对方，弹到他妈的心甘情愿掏钱，否则只摆个臭架拍手意思意思一下我哪受得了。卖商品可不是，我放客人在那边内心天人战，何况商品类繁多，他只要捡到一个宝就觉得赚翻了。」

「超，抱歉把车里的气氛僵。」她说。

让梦的归梦，现实的归现实。

「你穿的邋裏邋遢有谁会把你当明星捧？」超摇摇。

缺是这附近没有旅馆、超商、级餐厅，不起异业整合，不太有观光客专程跑来这里逛街。

定超去补货顺带载他们回台北，路上杜佑南问她晚上拍摄是她要自己去，还是要去带她，她回说自己骑车过去就行了，南的问法不像平常那般切重，果不其然，南又继续说与其东奔西跑，不如先到他家休息再一同过去。

「不。」她握着杜佑南的手，笑容又说了一遍。「不会。」

乐儿拉过金绾岑细细的手，黑白织的手环在她手腕上，就在晶手鍊的下方，磨平的小贝壳当作扣。

难怪有人跑去海钓，金绾岑想，没被捞走的鱼还能带回星聚落加菜。

他们赚来的钱大分用以回购星聚落的平价啤酒，也算是某方面支持。

「无形文化要有更的包装力。」杜佑南摇下车窗说。

「愿意相信音乐的人啊。」阿虎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