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憋不住笑容，害岑跟着大笑，野发轰轰的排气声。

「站起来试试。」

金绾岑失声脱下罩，溜冰场全是星聚落

岑宛如初生婴儿接受指导，脚往前一，重心往后偏移，南抱住她，看不见，而他吐在脸颊的鼻息更加清晰。

南想要一个女孩，岑想要一个男孩，虽然不能组成一个球队，日过得惬意富裕，但他们相信只要拥有彼此一定能幸福。

「那个、杜先生，我还没说我要跟你什幺的，你也不能没经过我同意就这样，我不是这样的人喔……」岑语焉不详，尽全力压抑笑容。「不过算了，看在我今天生日份上就原谅你。」

「南……」

「我们该走了。」

月去琴海，租一间临海小屋，每天早晨去排满鱼货的大理石台上挑午餐，岑对他说，那裏将是我们人生的转捩，我会怀，我们会开始第二段人生。

「乐儿！」

金绾岑了一个梦，她取得正式教职，照顾那群还在成长的学生，引领他们期望的大学。一直都是一个人的她，在辅导老师介绍下遇见杜佑南，那一天她知她再也不孤单了。他们为彼此倾心，坠河。南是公司里的一颗小螺丝，几年下来省吃俭用也攥了不少存款。

「咦，什、什幺？」

盯着金绾岑，岑不回应，只颔首致意。

「南……离开天光是真的……」

「哎呀哎呀，甜得令乐儿都要迷醉了。」

金绾岑睁不开，她好累好累，整日奔波化作梦的余韵，她无法放开，自然无法醒来。 [page]

「那我可以名正言顺离开天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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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宣示主权，谁也不会知。」南正经回答。

「是，所以请全程跟着我。」

「谢主隆恩。」

「惊喜。」

「醒来，我们到了。」

「你本是想说螃蟹的蟹，煮熟的煮，哈利波特的荣恩。」

岑扭扭，又忍不住开：「南，你去这个场合只为了说这番话？」

「等小说问世，我会离开天光，过着电话不超过五通的平静生活，不再和谁换利益。珍惜，珍惜妳每一次呼气，珍惜每一吋髮丝，卡尔维诺说故事最终意义只有两个面向，生命的延续，死亡的不可避免。在这意义之前，我会用尽一切去妳。」

南只是微笑握着她上戒指的手。

直到上车，金绾岑着冷气拉开衣领用手搧凉，她才缓缓说：「你不怕被叶老闆炒了？」

金绾岑好害怕，她当然会溜冰，不过摸黑溜冰又是另外一回事。杜佑南等她放鬆才一步一步领着行，她全副神都放在行动作上，官极端锐起来，彷彿乘风飞去，她越越快，不要，有南拉着，她不知自己几乎要超过南。南一把抱住她，双双跌坐冰面，金绾岑愣住了，倒在他怀里大笑。

「我刚刚真以为到了宇宙。」

「去哪里？」

「嗯？」

南说完牵着她。目光所及即是黑暗，她有惊慌又有开心，彷彿依然漫步于梦。她想应该了大楼，听到了自动门关上。「这边是阶梯，我会在妳旁边一步一步陪着。」空气转冷，南拿了一件大衣披在她上。「有一张椅，对，这里，妳先坐下。」窸窸窣窣，她的跟凉鞋被脱去，脚底碰上南冰冷的手，五指忍不住蜷缩，换上沉重长靴，鞋带绑得牢固。

南亲着她的秀髮。

杜佑南帮她掉嘴角，金绾岑搞不清楚天南地北就被带下车，南为她起罩。

金绾岑发规律呼声，杜佑南苦笑，关掉室内灯，往黑得无边无际的路驶去。

「溜冰鞋？」

「这一个月以来，我们家的金製作多亏妳的帮助，请享受晚宴，我想我们未来也不会再见面，杨海湄。」杜佑南说完，搂住金绾岑亲吻她脸颊，留下一脸吃惊的杨海湄。

两个人约定好累积特休，每年国一次，虽然不过是亚洲一带，对他们来说已经是奢侈幸福。南说为了结婚，从现在开始要及早规划买房养小孩的基金，他们可以住在岑老家附近，那里空气质好，房价便宜，适合就近照顾两老。

「妳的生日派对。」

「不跟着月球妳会迷路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