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我上你之前……现在一切都改变了。我曾经以为不可能得救，但是你救赎并且怜悯了我，所以我永远不可能背叛你……」

杜佑南静静地把手走。

「妳还是背叛了。」

杜佑南表现无庸置疑的憎恶。

「南，不是的，拜託，拜託你好好听我说――」

「过的事是既成事实，妳利用了我来拯救自己，这不是错误，很聪明，妳在我这边学到很多，这是为了生存的必要之恶。」杜佑南把门打开，示意金绾岑离开。「妳和其他人并没有任何不同，」

「南――」

「我说走！」

版社的职员纷纷瞧来，他们中间隔着一木门，而杜佑南将她屏除在外。

一位女职员走过来面纸。

「那个、妳需不需要纸巾？」

「谢谢……咳……嗯，我没事。」金绾岑手里握着面纸快步下楼。

跟鞋敲着泥台阶，她踽踽而下，这也是一寂静的关于，孤寂的不可避免，回响死亡的不可避免，一切俨然成定局，她还没有实，整个人像是装透明塑胶袋里，每一都痛到无法言语。

「前辈……」

刘彦同蹲踞在大楼门阶上，往来行人快速通过，怕瞅了一就给这怪人缠住。

「我仰慕杜佑南，我真的很佩服他，一个西装笔的小在编剧会议上驳倒每个人，每一次开会前都会备妥资料，给大家的意见直接又中肯，他总是那幺闪亮，那幺正确，好像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难题……所以我恨妳，妳只要一成绩，我就痛恨我所的环境，金妹妹，我觉得自己像是被践踏了……」

「我知。」

金绾岑无力去责备谁，她反倒希望刘彦同责怪她，把错推到她上，她会更好过一，她无意伤害杜佑南，但她还是这幺了。

刘彦同只是掩面啜泣。「我到底成了怎幺样的人……」

为了。

为了被。

他们都成了怎幺样的怪？

努力追逐到最后，结果却如此悲伤，究竟是从哪一步搞错了。

这是不是一条本没有正确过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