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但不是。

那里的确拥有全台湾最好喝的泡沫咖啡。

失去对方的信任，连再见一面都是癡心妄想。

「我不知该不该原谅你，我没办法……」金绾岑闭起，一想到杜佑南，心脏便发绽裂的声响。她不能原谅刘彦同，代表她也不可能原谅自己。她不哭，这一生，唯有南可以看到她的脆弱。「前辈，我同意你的结论，杜佑南会欣然你的改变。」

「这要多亏杜製作打醒我。」刘彦同喃喃的说。

「太迟了，我非得要等到错了才发现，我伤害了杜製作，我也伤害了妳和那群朋友对我的信任……所以我不会奢求你的原谅。」刘彦同黯然说。

「我一直想爬到跟杜製作同样的度……可是我办不到，我是废……我承认自己是废才会这些事。」

刘彦同发惊天动地的哭喊，走廊上的编剧惊讶望来，金绾岑连忙关门。 [page]

「我对咖啡厅老闆真的很抱歉，歉一百次都没办法弥补，对不起，我对不起妳……我可以……我会面作证那些毒品不是他的……噢天哪……我会再把一百万捐来……呜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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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

刘彦同怕到话都讲不清，浑哆嗦着，发不成调的气音，既不像解释也不像歉，回归了人类最原始的状态。

「彦同，你打算放弃了？」杜佑南不特别生气，一如往昔冷静地说。

「你在想什幺。」

金绾岑很想讲一也不迟，但是她不相信。

「确、确实。」刘彦同说。

有些事，迟了真的就迟了。

「我告诉你为什幺。你的野心搞错地方，错误使用你最大的武，这比你承认自己是废来得严重。」

「我第一次晓得原来自己有野心，杜製作看穿了我。我一直想着他这句，想了好几天，想着我不该这样过活……杜製作真是令人印象刻的男人。」

金绾岑试着不用逻辑去解释一切。

杜佑南抓住他的手腕。

他的神飘忽不定，在金绾岑开之前就跪下，整个人贴伏地板，只差一件白衣就完地面了。

「告诉名称不叫剪接，不实际动手，把零碎画面反覆播放，关在剪接室二十四个小时，只为了捨弃许多好镜挑一个最的，就算脑袋打结，也要拚命说一则完故事，重複沉浸在每一段画面与画面的连接，你要知剪接就必须剪接室。」

「你说杜佑南打醒你是什幺意思。」

「不是、我……我想……」

天空颜如海的那一天。

「啊，抱歉，因为咖啡太好喝了，我以为是咖啡厅……」

「是、是吗？」

她涌起对刘彦同的忌妒，就连这番话都应该要讲给她听，让她好好收藏起来。

杜佑南推开大门，面无表情看着他。

「前辈，星聚落是一间酒吧，不是咖啡厅。」

金绾岑可以想见杜佑南当时的神态。

刘彦同却在那一天有所斩获，他还不知，只是愤恨伫在旧大楼前，他连自己到底在恨什幺都不晓得，只是恨着，恨到心里的痛影响了，丧失慾，胃揪成一团扭打，张嘴呕，这也是他生平第一次验到的疼痛，好像要否定他人生似的。

其实和人生几乎没两样，同样零碎，不合逻辑，异想天开的拼凑合，所有合乎逻辑的事都是透过情串起来，情绪到位，没有人会怀疑这些镜有谬误与不自然。

散会后，金绾岑叫住刘彦同。

「前辈，我今天本没回答你的问题，你知吗？」

正如他们都接受了金钱买得到情。

「野心……」

对金绾岑而言，是失去所有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