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绘画，后来还有神问题，到最后究竟是死于自杀还是死于他杀还一直没有定论。

想想怪可惜的。

也许是钱的问题？毕竟想要自己开一家艺术品公司，需要的启动资金应该不菲，少说要几万法郎吧，照他现在年薪90英镑的收平，不吃不喝也得攒个几十年。或者可以找他的富有叔叔借贷资金？但最后怎么也没成功？这里面需要考虑的因素太多，索不要想那么多。

“生意么，肯定是自己当老板比较好一，赚多少钱全是自己的，还能想接待什么样的客就接待什么样的客。你听说过吗？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赚的是女人和孩的钱，其实男人的钱更好赚，尤其是那些很想显示自己是个有品位的人的暴发。”

文森特想到古尔公司里那些有钱又庸俗的客人，他们确实很舍得钱，但糟糕的是，同样也很自命不凡，古尔那些机灵的小伙时常凑在一起挖苦这些客人的俗不可耐的品位。

当天下午，文森特·梵·到了克罗斯瓦庄园。

庄园是一栋三层的建筑，不算太大，女家给他安排的客房在三楼，布置的不算华丽，但很舒适。他只带了一只行李袋，装了一衣服，洗漱用品，放好行李袋便下楼了。

女仆请他在客厅稍坐，“小一会儿就下来。”

稍后，女仆送来的红茶和曲奇饼心。

他在敦住了几个月，已经渐渐习惯了下午喝茶。

维塔丽换了一条裙，过了半小时才下楼。

“现在还没到晚餐时间，先生不太好，他先去休息了。我带你在房里看看吧。”

她纤细的手臂挽着他臂弯，带他从一楼走到三楼，一路看过三条走廊、两侧上下楼梯。

文森特有乎乎他还从来没有跟哪个梵·家之外的女有如此亲密的接呢！即使是乌苏拉，他们连握手都没有过——

丽少女棕褐的发密，带着好闻的玫瑰香。她个不，他也只是中等材，她白皙的脸就在他肩旁边，一转脸便能看到她，一路听她轻柔的说话声音，这可真是妙极了！

冬天的下午光斜斜的从走廊尽的玻璃窗照来，光线在木地板上移动，少女的裙裾轻微的沙沙作响。

这真是一个妙的下午。

就像很多庄园一样，走廊和楼梯的墙上，都是要悬挂祖先画像和一些艺术收藏品的。文森特注意到很多本该挂着画的地方现在是空白，那些画应该就是被损坏的画。

肖像画不是很多，大概因为福楼拜的先祖并不显赫；倒是挂了一些很显然笔锋稚还不太成熟的画作，画中人是福楼拜、维塔丽、仆人，和另外几个年轻男人。福兰他见过，有几张里面有福兰。

维塔丽指着另一个纤瘦的少年说“这是阿瑟。”

“福兰先生画的？”

“对。你觉得他画的怎么样？”

“有些稚，但已经算是很不错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