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还不错。”

“有什么问题你没法解决的，告诉我，我来想办法。”

“您……您对我很好，我从您这儿赚到的钱足够我生活，我不能期盼更多了。”

“你真没意思！你看看福兰，他就从来没说过不好意思。他要是没钱吃饭，就会可怜兮兮的求我带他去餐厅吃好吃的。”

文森特腼腆的一笑福兰那副“黎顽童”的模样他怎么都学不来。福兰的可以说是很活泼了，在哪儿都能混得很好。

维塔丽的格也很好，似乎什么问题都不担心，不害怕，总能从容不迫的解决。反观他自己……他是有闷了，维塔丽应该会更喜活泼的福兰，还有情温柔办事能力很的奥兰。所以，格好的人总是能获得成功，是这样的，对吧？

他一都不怀疑维塔丽将来会成为著名作家，甚至还会成为著名的画家，只要她持画下去。将来，她会跟奥兰少爷结婚，那她就拥有了别人梦寐以求的好人生；将来，她会生下奥兰的孩……他们的孩。

他一阵心酸。

而他，什么都比不上奥兰。

他没有钱，没有名气，没有地位，没办法帮助她。他能为她些什么呢？他苦恼的在心里叹气。 [page]

他略微知自己要努力，努力赚钱，或者努力名，但哪一样也不是在短期内就能实现的事情，于是他就总有一没法脚踏实地的恐慌。

他模模糊糊的意识到自己愿意付一切，只要能得到她。但他的问题就是，他没有什么能够“付”。

他心怀希望，但又充满沮丧。

她没有画完就收起了画笔和颜料。

文森特帮她拿着画架，两人走回主屋。

“你这次要住几天？”她轻快的问。

“两天。”

“带一些书回去看。”

他，“我把上次借的书带来了，已经放回了藏书室。”

他喜看书，什么都看，小说也看，雨果、尔扎克、福楼拜，哲学、历史，来者不拒。福楼拜的藏书室有很多好书，他一想到那些书维塔丽也看过，他翻过的书页曾经在她细小秀气的手指下翻动，就觉得十分幸福，四舍五约等于他们在一起看书了。

在他心目中，维塔丽是奥林匹斯山上的阿尔忒弥斯女神。

维塔丽在看他带来的十几幅画。她买油画和彩、粉、粉，素描也买，但买的不多，素描不贵，有时候那些画家甚至会白送给他。她会先把适合庄园的画作挑来，然后跟他商量挂在哪里合适。其他画作另放。

他现在明白了，她不仅给福楼拜买画，还给自己买画，她把自己的积蓄、福楼拜给的生活费、阿瑟的稿费、自己的稿费全都拿来买画，投很多，似乎很笃定将来这些画作会升值。奥兰也给她钱让她买画，奥兰上个月派人取了一批画作回英国。

一想到将来他们的家里会挂着他为她心挑选买回来的画，就觉得——有讽刺。他为她选购质量上乘的画作，还费力为她省钱，跟画家讨价还价，只要想到是在为她事，就有使不完的力气，跑多远的路都行。

啊！维塔丽！他一边为了自己的情动，一边又知，她不会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