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快乐的事情，写作也能让她觉得自己不是芸芸众生中普通的一个，她可能会成为传后世的文学大佬，她也很想成为两百年后仍然有人看她的书的那大文豪，可女人就该被束缚在家里吗？

即使乔治·桑，也是在离开丈夫后才能有时间开始写作。家生活会严重占用女的时间，所以不是女鲜少成为作家，而是绝大分女不得不费大量时间在家琐事中，本没时间追求兴趣好乃至事业。

她又想起之前对加百列说到乔治·桑，他是怎么说的？说乔治·桑可不是什么传统意义上的“好妻”，应该把她的作品和她本人分开来看待。

所以男人们大概都是这样？总觉得女人只需要依附男人就好了，不要想有自己的事业，因为那样就不“贤惠”了。再回想一下，加百列似乎从来没有主动鼓励过她追求事业，他以一纵容的语气说到她的创作，更多的是觉得那只是她的“小小好”，不打击，但也不鼓励。

她闷闷不乐，直到浴缸里的变凉了才来。

加百列写了一封信放在她枕上，她没心情看，随手放到床柜上。

吉拉为她解开发辫，用木梳小心梳理，“小，奥兰先生说，您要是不看他的信，那么请您消消气，明天早上再看。”

“他怎么知我不想看他的信。”

吉拉笑了，“他这么一说，我就猜到他惹你生气了。我就说，小脾气很好，您不该惹她生气。”

维塔丽小声嘟囔，“我的脾气才不好呢！只是你没见到我发火的样。”

“小很漂亮，就是生气，也是个漂亮的女孩，奥兰先生应该忍着。”

“对，就让他忍着！”说着她却忍不住掉泪，“我讨厌他！”

“哎呀小！我去找奥兰先生，让他下来向您歉，好吗？”

她泣泣，“才不稀罕他歉呢！他就算歉了，也没明白我是为什么生气。吉拉，女人真的很难。”

“我知，小。女人活在世上，很辛苦。”贴女仆的不会是什么俗的村姑，都必须要识字、至少要能利报纸的程度，贴女仆的薪也比普通女仆要一倍，这就是知识的价格。

“他是对我很好，我不用开，他就为我想到了，我喜漂亮的衣服饰，吃好吃的，衣住行我都不用自己费心，他着我，就因为我是个漂亮女孩！”

“不是这样的，小，他很您，我能看来。”

“可是，很多时候，只有情是不够的。”

“可是，很多时候，很多女人连‘情’都还得不到呢。”

“唉！你说的没错！我现在可以说要什么有什么，至少我没有更多的要求，我只要求每个季节都有新裙、新帽、新鞋穿，蔬菜瓜果上市的时候吃到当季的新鲜蔬果，有吃而不用计算着每天只能吃那么一；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想学画画买得起颜料和画纸，这些都很容易满足。哪怕我一个生丁都不赚，加百列也愿意支付我的所有费用，但那不一样，自己赚钱是没那么容易，但你拿到自己赚的钱，会很有成就。”

“成就？”

“就是满足。男人想着建功立业，军官会想着在战场上打个大胜仗，好升职加薪或者授勋、得到爵位，那是男人的事业，女人现在没法上战场，可我们还有其他的‘战场’，你懂我的意思吧？英国都能有女王呢，还统治的很好，为什么女人不能在其他的职业上跟男人一样？”

吉拉想了半天，“我有明白您的意思了。您是想男人也可以的工作？”

“对，现在除了一些职业之外，男女之间的力差异和智力差异并没有那么大，而且这些差距将会越来越小。你说，同样是一叠稿纸、一支钢笔、一瓶墨，男人能用来写作，女人当然也能啊！女作家一直都有，这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事实上，很多女作家跟男作家写的一样好！甚至更好呢！”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啊，naive！维塔丽和加百列是有阶级差异的，还有思维方式的差异，怎么可能不起冲突？

好吧，其实我已经忘了前面写加百列到底写了什么，要是有什么前后不对应的地方，以本章为准。

——场人——

魏尔阿瑟的情人，已狱

玛尔德魏尔的妻，后分居、离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