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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他有些失神，文纪的手指在他面前敲了敲，‘十分贴心’地为他分析利弊：“你应该也知，官方对于这事的态度一向是零容忍，这个料要是一不小心爆去，最起码也得被禁赛两年吧？”

哪想着来之后却本不是他们想的那么回事儿，次级联赛的条件并不好，很多战队连基地都没有。

那时候他们私下里甚至传着一句话，叫：努力打比赛不一定能拿冠军，但打假赛一定能赚很多钱。

所谓梦想、信仰、底线这些词，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

可打假赛可以。

他们只需要钱买一张赌自己输的彩/票，再在比赛中划一下，造成自己一不小心失了个误导致全盘皆输的假象，就能轻而易举地获得额外的收。

一正气既不能为他们充饥，也不能为他们御寒。

可有时候错了就是错了，即使这个错误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他也一样要承担后果。

“说威胁就有些太见外了。”文纪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给他迷魂汤：“只要你想，我们上就可以合作，整件事情里你什么都不用，在基地里薅薅草就过去了，不仅能得到丰厚的报酬，连你之前的那些黑历史也全都一笔勾销，怎么样？”

虽然扎心，可他也不得不承认，文纪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

一次也没有。

粉丝们不仅看不来，反而还要反过来安他们，让他们不要难过，好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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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荒废了学业，赌上了自己的青，最后也不过是藉藉无名，退役了之后过得连普通人都不如。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化作了钢刀，刀刀都往十杀的心上扎，十杀的手指一蜷起，最后握成了拳，连手指关节都泛起了白，却还是忍着没挥去。

而如果他们和博/彩公司合作的话，收益更是多到无法估量。

更多的时候，他们连失误都不用有，想不动声地输掉一局比赛，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易如反掌。

粉丝们押他们赢他们就输，粉丝们押他们输他们就赢，博/彩公司稳赚不赔，给他们的分红也相当可观。

他是买过博/彩，却从来没收钱打过假赛。

十杀当年也不过少年心，经不起激，也跟着狐朋狗友们买过一两次，可他每次都是赌自己赢，每次也都拼命去赢。

可跨专业的门槛后，他们就明白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们那平完全不够看。

也许放在日常生活中，他们个个都是游戏中的手，个个都觉得自己有打职业的平。

甚至有些俱乐本就是博/彩公司自己创立的。

“而以你现在的状况来看，别说两年，一年你都耗不起，就算耗得起又怎么样呢？到时候有哪个俱乐会愿意要一个有过前科还年龄偏大、随时都可能退役的选手？”

气到极致，十杀反倒笑了，“你这是在威胁我？”

他们一天训练十几个小时，却领着微薄的工资，吃着泡面，住着黑网吧和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