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难怪我刚刚走神了一会儿，我还以为……”

哥洛佛叹了气，狠狠敲了敲，

糟了。 [page]

要是被他发现……

别去想别去想别去想……

等等，黑衣杀手……他在这什么？

想到这里，哥洛佛把齐米卡斯拉到前，把姿再伏低一些，避免引起注意。

黑衣杀手越过一个个帮众，每一个人都在他经过的同时恍惚一下。

终于，他来到凯萨琳前，居临下地望着无力挣扎的她。

“蒙面，是因为我很丑陋——复仇，总是面目丑陋，狰狞可憎。”

复仇……

凯萨琳的目光勉聚焦了一下。

等等。

“你的声音，很熟……你是谁？我们有什么仇？”她撑着坐起来。

黑衣杀手冷笑一声。

“猜猜看，小刀，”他对脚下的重伤女人轻声，“我是谁？”

小刀，小刀……

凯萨琳的呼急促起来。

“你，你为什么这么叫我？”她的语气有着莫名的恐慌。

“你忘了？我这样叫了你很多年，”黑衣杀手语气平静，像是在唠家常，“如果你不喜的话，怎么不一开始就说来？”

他低下，语气亲昵：

“小刀？”

这样叫了你很多年……

凯萨琳痛苦地挣扎起，却最终再度摔倒。

“把面巾取下来！你，他tm到底是谁？”她开始慌，下意识地看向红蝮蛇和浪者。

但涅克拉和弗格只是别过去，沉默不语。

仓库里一阵沉默。

直到黑衣难人再度开：

“我记得，我们特别挑了那一天动手，因为那天雨很大，能更好掩藏行踪。”

雨很大……

凯萨琳一愣。

“琴察、罗达、莫里斯，乃至当时王都里的其他手……像以往一样，我们对每个可能现阻挠的敌人，都足了准备。”黑衣人轻声。

凯萨琳的眶慢慢睁大。

黑衣人的话还在继续：“至于动手的地，我们先选的地下街，后来情报有变，改到了废屋——情报说在场的无关者越多，就越能扰黑剑的行动模式……”

黑剑？

凯萨琳难以置信地端详着黑衣男人：

“不可能……”

黑衣人轻笑一声，似有叹，也有伤：

“我记得，当时大家都在，就班，分工合作，包括你，小刀。”

凯萨琳猛地翻过，在剧痛中惨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