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的纠察队抓住。”

凯萨琳听着这个故事，却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

“纠察官们拎着他的走私酒，问他，知不知瓶里是什么，又问他，知不知禁酒令是国王亲颁的……”

“而那个大兵，他最后一次了刀，哈哈大笑……”

黑衣人的字里藏着难以言喻的冰冷：

“瓶中非酒，民血而已。”

他停下讲述，望向墙边满脸血污、披散发、颤抖不已的凯萨琳：

“那么，你还记得他的下半句吗？小刀？”

凯萨琳恍惚地抬起，难以置信地望着黑衣杀手。

她像是被什么力量控着，即便走神，也开补完下半句话：

“国，国，国，国……”

可不知是恐惧还是张，恍惚中，她的话就是说不。

下一刻，黑衣人毫无征兆地暴怒开：

“说！”

凯萨琳猛地一颤，像是在幻境中看到了什么最可怕的事情，冷汗淋漓。

一旁的弗格看不下去，他叹息，接过下一句话：

“国中无王，暴君而已。”

弗格叹了气：

“这是那晚，发去伏击黑剑之前，特恩布尔帮主一边着那副伤痕累累的旧铠甲，一边讲的故事——血瓶帮的起源。”

国中无王。

暴君而已。

血瓶帮？

凯萨琳渐渐回过神，听见这话，她咬牙齿，愤愤地看向黑衣人。

“不，这不可能，你到底是……”

这一次，黑衣人没有再犹豫，他拉下了面罩，一副清秀的面孔。

哥洛佛皱起眉：他不认识这个人。

但是看年纪……多三十多啊。

他到底是谁？

但凯萨琳就不一样了。

她细细端详着那副面孔，表情越发震惊。

下一秒，凯萨琳生生一抖，倒在地上。

“不，不，不，瓶中非酒，瓶中非酒……”

幻刃的声音小了下来，她双无神，难以置信：

“这怎么可能呢？”

黑衣人冷哼一声，重新拉起面罩。

“尝到了吧，小刀，背叛的滋味儿，”他转过，“动手吧。”

弗格轻轻。

旁观着的哥洛佛闭上睛，微微叹息。

这就是“来混的”。

就跟王都里，守着废屋的那个默特萨一样。

好了，现在，他们终于该走了，把情况回报给——

一丝微风掠过，将凯萨琳的发起。

嗯，风？

躲在帮众之后的哥洛佛悚然一惊。

他下意识地转过，看向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