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特课的耻辱！”三本次郎咆哮着，“刘波只要还活着一天，特课的耻辱便存在一天！”

“你们认为这支新四军小队的任务是什么？”三本次郎向后，靠在椅背上，鸷的目光闪烁。

“课长，属下也认同荒木君的分析。”程千帆表情严肃说。

……

“所以，你们认为这支中国军队是红党的新四军？”三本次郎沉声问。

宪兵司令致电特课，其意思非常明显，这是无声的质问：

“一般而言，这小队我方占领区，并且想尽一切办法穿越封锁线的行为，多半是他们要护送某位重要人……”荒木播磨说。

他看了两个手下一，“除了这可能，还有没有其他的可能？”

然后，现场的宪兵军官立刻便觉得画像中的男有些熟。

包括三本次郎、荒木播磨以及崎健太郎，三人的脸都是有些难堪。

“是游击队的可能不大。”荒木播磨摇摇，“游击队的活动范围是有规律的，且很少会长途跋涉到他，更是会极力避免穿越我军封锁线这样的冒险行动。”

三本次郎微微颔首，荒木播磨和崎健太郎的分析还是有几分理的，新四军是红党的军事武装，新四军护送的重要人，要么是新四军级军官，要么是红党级领导。

蓦然，程千帆的目光停留在电文中的一句话。

荒木播磨也是表情一变，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程千帆和荒木播磨皆是低着，承受课长的愤怒，两人皆是满的愤怒，拳攥得的，却生怕遭遇三本次郎的迁怒，毕恭毕敬的，不敢有丝毫的动作。

“不仅仅是新四军级军官这一可能，还有可能是红党的级领导。”程千帆听了荒木播磨的分析，也是前一亮，表情激动说。

“崎，你先说。”三本次郎沉声说。

“崎君说得对。”荒木播磨，“从新四军所盘踞的茅山一带到上海，一路上需要避开蝗军的讨伐队，还要避开维持会的耳目，最重要的是，沿途有很多封锁线，新四军装备简陋，他们向来是尽量避免这冒险长途行军的，这支新四军小队定然有非常重要的任务在。”

荒木播磨则是拿起电文，又仔细看了一。

宪兵司令层是知刘波的真实份的，然后便有了发往上海特课的这份电报。

说着，荒木播磨中一亮，“课长，有可能是这支新四军小队在护送某位新四军级军官。”

“红党新四军不在镇江茅山一带活动，却长途跋涉数百华里来松江，这很奇怪。”程千帆皱眉思索说。 [page]

“说说吧，对于这件事，你们有什么看法？”三本次郎发了情绪后，沉着脸看向两个手下。

然后他自己也是。

特课的叛徒刘波还活着，并且制造了如此骇人听闻的袭击事件！

包括白川在内的官兵的描述，有画师画了谷内忧二的画像。

“首先是这支中国军队的份。”程千帆说，“刘波是红党，而在上海周边活动的由红党所掌握的中国军队，主要有一些所谓的红党抗日游击队，然后再远一些就是盘踞在镇江茅山地带的红党新四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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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假扮程千帆，在巡捕房也呆了两年多了，手中也经手了不少的案，其中坑蒙拐骗的案占据相当大的成分。”程千帆思忖说，“一般而言，这坑蒙拐骗的犯人，他们为了骗取受害者的信任，他们说的话中，不可能全是谎言。”

这和三本次郎自己的判断分析是一致的。

程千帆从荒木播磨的手中接过电文，也是又看了看。

……

程千帆皱眉，苦苦思索。

其他的可能？

带了画像即刻返回宪兵大队之后，军官翻了此前发布的通缉令的照片，立刻便辨认画像中的男正是原法租界中央巡捕房的警官暨重要红党人刘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