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得开！”袁宗皋再次喝止。

“大宗伯，大宗伯……”朱厚熜抬手压了压，随后才看向莱资，“朕还知，你国有一人名为麦哲，他发开始行环球航行后，之前刚刚抵达了香料群岛。像这样的消息朕也知，你现在相信你们国王的死讯了吗？”

“什么？！”尽他了一时间才从这位皇帝的发音和环球航行这个词中想起了谁，但他的震惊溢于言表，“麦哲真的获得了帮助，开始了环球航行？他是向西方发的吗？他什么时候抵达了香料群岛？”

十八重臣：？？？

什么麦折？环什么球？香料群岛又在哪里？

陛下用的名词和现在说话的方式太过不同，他们一时都转不过弯来。

朱厚熜不知自己问得巧了，因为麦哲是1515年回到家乡牙后开始筹备环球航行的，而且到了曼努埃尔一世面前拉赞助，但被拒绝了。

而莱资在1517年夏天离开牙前往东方时，麦哲还在牙努力，直到年底才去了西班牙碰运气。

莱资还真知这个在牙时放言要彻底证明大地是个圆球的家伙。

朱厚熜了：“他得到了西班牙的帮助。”

莱资脸一变，十八重臣脑袋上的问号又在变多：戏班芽？

不是！锦衣卫探听的消息为什么这么不一样？广东那边的奏报没提到这些啊！

朱厚熜终于冷冷笑了笑：“他向西方一路航行却也到了香料群岛，看来大地是什么形状已经被证明了。在朕面前，你也不用再假装什么，隐瞒什么了。认识清楚你现在的份，你是与我大明已经开战的敌国战争罪犯。你现在既代表不了谁来谈条件，朕也不是叫你来谈条件的。听明白了吗？”

是杨廷和熟悉的盖帽。

如果不是使者了，他这个夷贼还摆什么姿态？

“……伟大的东方皇帝陛下，我明白了。”

面前的皇帝能知麦哲已经到达了香料群岛，看来曼努埃尔一世真的去世了。

“现在朕问你。你们牙和西班牙在所谓教皇的调解下把世界分成了两半，准备各凭力量去瓜分占领不信奉你们教条的那些土地。面对庞大的大明，你们虽然是从谈判贸易的开始的，但你们的国王和印度总督，最终目的是不是想要把我大明帝国也变成你们牙帝国的海外领地？”

莱资发誓！他来到大明之后就没有经受过这样确而专业的信息轰炸！

不知为什么，大明的人在听到他们的发音后，从此就称呼他们为弗朗机人。

但现在听到大明皇帝新的发音，他觉得更加接近牙语中的发音。西班牙也是，虽然还是差那么一。

但他知牙和西班牙在教皇的调解下划分世界民范围的事！知印度总督的存在！知牙有海外领地！

现在莫说是他了，杨廷和他们，包括黄锦等人，全都懵圈了。

听陛下的意思，这些弗朗机人里有人沿着不同的方向一直航行，都到了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