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可能就比不上人家了。”

“汗玛法，您说得真是太好了！”

耐心听完行痴长长的一番话，胤礽的瑞凤也和胤禔一样变得亮晶晶的了，一脸崇拜地望向他汗玛法，心中也对任的顺治改观了不少，寻思着怪不得这位年纪轻轻就有魄力能够放弃帝位家当和尚呢，就这开明程度以及极前瞻的光，比他汗阿玛可是要开放多了！

康熙也将他汗阿玛的话，皱着眉一字不落的听完了。

他其实也不迂腐，不是不知这些事情，只不过他如今帝位，难免就会顾虑到往后新觉罗一族帝位的传承，他汗阿玛如今什么都不在乎了，成为世外人，自然可以冷静地看待这些东西。

虽然他自认自己没有他汗阿玛可以抛弃滔天权势和荣华富贵的魄力，但他坐在龙椅上能够清清楚楚看到倘若真得传播西学、开民智，百年后民间门究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了！

他们满人连嫡长继承制都不在乎，更不会过度计较开授西学课堂的事情，因为满人人少，参加科举的就更少了，这件事情从本上来说，其实是碰不了多少他们的实际利益的，但让那些自幼就浸孔孟儒家之的士大夫、莘莘学知朝廷要广开西学了，这些人可是把儒学当成自己的信仰，更不开放的呀，那此举一个不好，可就是要得罪天下间门所有的读书人了，实在不是一件拍拍额就能的事情呀！

行痴将自己儿纠结的神情看在里，心中不由叹了气。

这些话其实也藏在他心里许久了，这也是他为什么明知康熙要来五台山，得到消息后还带着智空小师弟告别灵慧大师，匆匆返回寺庙的原因。

但他也只是怀揣了这个心思，没想到老天爷竟然让他们父俩在山上就相遇了，足以证明老天爷也是想让他将这番话给说的。

另外三个读书的孩虽然不太能理解太一弟/一哥对于要说服汗阿玛传播西学的执念，但同样有西学课的他们也是知这门学问的益的。

恪靖瞥了一北墙上的玻璃窗，看见窗外太落山了，天也变得有些昏暗了，知今日这个西学的话题也是得不到结果的，就笑着问了她好奇的问题。

“汗玛法，究竟什么是佛手呀？那个佛手长什么样的？大哥说智空小师傅一直手上着五指短手。”

行痴听到小孙女的问题，也偏瞥了一天，知时候不早该用晚膳了。

着几个孙、孙女好奇的目光，将双手给举起来，掌心正对着他们笑着解释：

“我们这些正常人的手，五指都是分明的，所谓‘佛手’就是手指之间门有薄薄的蹼相连，佛祖三十一相，其一就是这‘指间门缦网相’，有这佛相的人，在佛经里说他是历经了许多回磨难，又了几世的大善人，行了许多好事又积累了许多福分，因此今生才会生这‘佛手’，所以智空尚在襁褓里就被老衲的师父给收成关门弟了。”

“原来小唐僧这么厉害啊！怪不得他一直要手呢。”

胤禔听得一愣一愣的，联想到鸭的脚掌，总算是对佛手有个认知了，这下心里对智空的唐僧滤镜是焊的死死的，扣都扣不下来了。

十一个月的双胞胎既听不懂产粮，也不明白西学、佛手是什么东西。

他们俩就知他们已经一下午没有看见额娘了，看着汗阿玛、汗玛法，哥哥们还在你一句我一句说个不停，把他们的小脑袋都给听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