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整个乌拉洛兹特工学校就只有这二十六名学员，因此，为校长的季阿娜就亲自充当了教官的份，此刻，她穿着与学员们相同的衣服，跟在队伍一侧，监督着学员们的训练。

女孩们终于浑是汗的冲上了坡，她们将肩膀上扛着的圆木垒砌在一块，随后便在离着维克托十几步远的地方整队，稍息立正，直的站好。

“谢谢，”季阿娜伸手过来，握住他的一只手，了，说，“谢谢你来看我，不过，我今天恐怕不能陪你回利沃夫了，晚上学校有授课任务。”

语气顿了顿，她扭过，看着维克托笑：“别忘了，我也是从她们这个时候走过来的。”

“今天早上的火车，”维克托说，“怎么样，这里的工作还算顺利吗？”

利沃夫，乌拉洛兹特工培训学校。

说到这儿，她凑到维克托的耳边，小声说：“而且，我这几天不太方便。”

脸，他用一句谚语形容了演习指挥员们的作用：“殷勤的傻瓜比敌人更可怕”。而在对整个演习的评价上，他的说法：这是一场由糟糕的演员和更加糟糕的演员拼凑来的荒诞剧。这话里的意思，就是说攻的一方表现糟糕，攻的一方表现更加糟糕。

“那你对她们的要求还那么严格，”维克托笑。

女孩一声不吭，扛着她的打，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将那足有她大的圆木扛起来，继续跟在队伍后面往坡上小跑——每个学员都知，为校长的季阿娜少尉是冷酷无情的，任何形式的哀求都不可能阻止她的殴打，只有尽快回归训练才是少挨打的唯一选择。

季阿娜看到了站在坡的维克托，她将手中的给一名教官，自己则朝维克托走过来。

于是，这场演习的总结会，就变成了一场批评与自我批评的讨论会，索然无味的。

“什么时候回来的？”走到维克托边，她很自然的与维克托拥抱一下，这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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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托耸耸肩，说：“好吧，季阿娜少尉同志，你是这里的校长，这里的一切都由你来决定。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你可以提前把报告打上来，我会让鲍里斯少尉合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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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培训学校目前教授的课程还不算多，但在维克托看来，已经非常不少了：能训练是最基本的，除此之外，还有格斗、武、驾驶、心理学、电械，两年后，她们还要学习追踪与反追踪、基本礼仪、英语、德语、酒类品鉴等等等等。

不过，作为重生者，维克托却是非常的清楚，这里如今所的一切，都只是无用功，因为到了明年的这个时候，学校的一切都将终止，这里的每一个学员，要嘛和男人一样拿起武去作战，要嘛就转移到后方的某个学校，继续接受培训。

这些女孩都是季阿娜亲自挑选来的，她利用一个冬天的时候，在西伯利亚的十三个放地一个个挑选来的。女孩们的父母、家人，都是政治上存在问题的囚犯，为国家效力是她们为家人减轻罪行的唯一方式。

季阿娜摇了摇，转看向正盘往地上坐的学员们，说：“这些家伙的质还是太差了，大分人的上都带着暗伤，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去调养。”

坡下呵斥的声音打断了维克托的沉思，他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了一，正好看到季阿娜冲到一名倒地的女孩边，抡起手中的，在女孩后背上使劲打。

维克托站在丛林边缘的地坡上，背负着双手，看着正从坡下奔跑上来的二十几个女孩。

“我有分寸的，”季阿娜说，“这些家伙都是我从放地招募来的，她们每个人的经历或许有所不同，但大都有一个不堪回首的童年，这里繁重的训练和课程，会让她们的思想变的麻木，忘掉过去的不快。等到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她们也会习惯自己的新份，这个时候再合以思想教育课程，就能让她们变成一名思想定的战士。”

女孩们的年纪普遍在十五六岁左右，不是材还是样貌，都极为众，她们穿着棕绿的短、黑的无袖跨带作训背心，每人的肩膀上都扛着一壮的圆木，脚步踉跄的在坡地上小跑着攀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