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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凌晨到的，”维克托回答，“因为莫斯科的天气不好，所以飞机降落到了库宾卡，稍稍耽搁了一些时间。”

“你好，维克托·维克托罗维奇上尉同志，”年轻人依旧是一灰的西装，他从虚掩的门外走来，无视等候室里的满满的众人，径直走到维克托边，微笑着伸手，说，“好久不见了。”

“刚才看到你的报备信息，才知你已经到了莫斯科，”达尼尔笑，“很巧，委员同志刚刚从外面回来，他想见你。”

没有时间见他。维克托估摸着，看在场这么多人，估计今天上午都不到自己了。

也正是从贝利亚下达这一条命令开始，内务人民委员与国家安全委员会，开始了向英化的演。

“什么时候到的莫斯科？”谢罗夫依旧看着窗外，从他这个位置，可以看到克里姆林的一些景致。

趁着达尼尔敲门的机会，维克托整了整自己的军装，又将军帽端正，这才在房门开启后，跟在达尼尔的后走办公室。

国家安全级警司对应的就是少校军阶，换句话说，缺少文化的家伙们，最多也就赶到大尉那一级了。

也是受这一事件的影响，贝利亚同志在此前内务人民委员与国家安全委员会重新合并的工作会议上，正式提了内务人民委员会必须备一定学历的要求：原则上，没有中以上学历，且未曾接受过三年以上专业培训的人员，不得升任国家安全级警司，也不得接受与之相应的职务。

宽敞的办公室里，三名工作人员正在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前整理着文件，还有一名工作人员，则在整理着正对房门的一方大型地图，至于谢罗夫，则正站在窗边着烟。

结果，就在国家安全委员会独立去之后，反谍报门破获了一个潜伏在莫斯科的德国情报站，并由此得了一个令人惊掉下的情报：由阿亚克·扎哈罗维奇·科布洛夫所负责的内务人民委员驻柏林情报站中，有13名特工、情报人员，是接受德国情报门指派，潜伏来的，另外，还有6人是双面间谍。

“谈过了，”维克托说，“他说莫斯科这边更需要我，让我接受调令并赶过来。”

没有理会等候室内无数汇聚而来的目光，维克托叮嘱瓦连卡在这里等着自己，随后便追着达尼尔走门去。

谢罗夫的办公室在大楼的五楼，正中央的一个房间，紫红的房门上，挂着两块牌，上面一块是“级警督”，下面一块上则是谢罗夫的名字。

这份报告的现，令斯大林同志大为震怒，它简直成了全球情报界的笑柄，如果不是有贝利亚说好话，估计科布洛夫哥俩都落不到好下场。但即便是这样，贝利亚同志也对科布洛夫大为失望，这也是谢罗夫能够取代科布洛夫，任内务人民委员第一幅人民委员的最直接原因。

“啊，好的，”维克托将刚刚解开的衣领扣系上，说，“就现在吗？”

听到脚步声，谢罗夫转过，看了一站在门向他行军礼的维克托，没有说话，只是朝他招了招手。

谢罗夫笑了笑，角带着几分嘲，有些事情现在是维克托这个层次接不到的，科布洛夫最近惹上了麻烦，而这个麻烦是由他那个整天恨不得捧在手心里的弟弟惹来的。那个只上过小学四年级的混，依托着科布洛夫的关系，竟然当上了内务人民委员驻柏林情报站的负责人，过去两年里，从柏林送往莫斯科的大分情报，都是由他负责的。

谢罗夫，转问：“在来莫斯科之前，波格丹·扎哈罗维奇同志与你谈过了吗？”

“就现在，跟我来吧，”达尼尔笑了笑，转朝外面走去。

维克托将军帽摘下来，夹在右侧腋下，快步走到谢罗夫的后。

“啊，你好，达尼尔·德米特里耶维奇少校同志，”维克托赶同对方握手，说，“好久不见。”

不过，乎意料的是，他在等候室等了不到半个小时，一个熟人便现在他的面前。

来人正是谢罗夫的秘书，达尼尔·德米特里耶维奇·库加耶夫，尽他穿着一便装，但维克托知，对方在内务人民委员的军衔是少校，嗯，既然到了莫斯科，就要用最正规的说法：国家安全级警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