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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 《陈河事疏》(4/4)

所载还包皇帝的起居、言行、上谕、朝旨、书诏、法令等,此外还有官吏任免奖惩的消息,以及大臣和地方官的奏疏和皇帝的对应朱批。

贾珩晋爵永宁伯的消息,之前,就在邸报上登载。

而中原叛的消息,在京营大军收复开封府城后,邸报才书就一条简讯,简略叙说了中原民变,百姓罹难,朝廷正在派京营大军剿捕,后来就不再登载此事。

换句话说,直到今天,邸报才完整回顾了匪首岳的事末缘由,并将其定为大汉开国以来最为严重的「暴」。

用邸报所言:「贼寇残暴戾,陷开封府城以来,大肆屠戮百姓,抢掠财货,烧杀女,无恶不作,老幼妇孺嚎哭于野贼,寇禽兽行径令人发指,俟京营官军天兵一至,贼势冰消瓦解,宵小无所遁形....」

贾珩翻阅着邸报上的锐评,面顿了顿,目光在书写人的名字上盘桓了下,暗,其实可以添加一句,经查,有寇枭与东虏勾结之情事.....心积虑,蓄谋已久。

贾珩放下邸报,端起茶盅抿了一,重又拿起新的一份,这是最近递送而来的邸报。

借着晚霞夕光映照,而题上,赫然书写着贾珩前日上奏的《陈河事疏》

「臣窃闻帝王平治天下,莫不顺天应时,时和岁丰,是故前贤曰,「夫生夏长,秋收冬藏,此天之大经也,弗顺则无以为天下纪纲,故曰:四时之大顺,不可失也。」」

「臣以为经年以来,北地大旱,赤野千里,民被旱蝗两灾,稼穑难理,黎庶多艰,咎因利不修于旱时调剂不力,于汛前疏浚不及,逢旱灾则无可调,待洪讯而无河可疏,洪泛滥,府县官员无不束手无策,抚额长叹,是谓乏未雨绸缪者,而多临渴掘井者....."

「臣蒙圣上委以封疆之任,揽牧民之责,自督河南以来,夙夜在公,不敢怠忽,唯知治豫首在重农,重农首在利,故历旬月,巡视黄河河堤沿段,观堤堰破败,荒草丛生,河淤积,匠工散,查察河吏贪腐情状,员僚上下其手,蒙蔽圣聪,以朝廷昔年拨付之银为例,馈给河堤不逾三成,河务积弊之目惊心.....」

"今夏以来,臣得通晓利天象而饱学之士所建言,久旱而雨,有备无患,是故整堤以待河汛,严饬河务....."

这是贾珩前几天所上奏疏,显然在崇平帝的授意下,被邸报登载,以为大汉中枢地方百官与闻。

而下方就有崇平帝的朱批上谕:「严令黄河经诸省督抚、府州县官,于夏之前,整修河堤,警视洪汛,以备不虞。」

或许是鉴于中原之的教训太过惨痛,「悔不听钰所言」的崇平帝,已经有了一些应激反应。

在最近的几天邸报上,多次晓谕群臣,重视黄河河汛的防范,并令军机行文各地督抚,时刻留意汛期,兴修利,以应对可能的夏汛灾害。

并让邸报通传诸省,以示重视农桑利,而贾班这几天也是镜。

「半月一封的奏疏,终究是起效了,只是天的反应未免有些烈,不厌其烦,申责再三,现在内阁军机都以为天得了我的撺掇,方才折腾官吏,这般以来,如是没有夏汛,只怕要选大汉年度政治笑话。」贾珩眉皱,思量着。

当然,如果夏汛如期而至,那就是天圣明,善纳臣言。

贾珩这般想着,不由从另外一探中,拿起一封来自南京的邸报,面淡漠,眉微皱,却是几行黑字帘。

「因河南总督屡次行文、致信两江总督衙门,提及今夏或有暴雨成汛,言之凿凿,是故,

黄淮之地沿河官府当筑堤造坝,警备夏汛,两江总督街门着令江左布政使司等诸衙,括备救灾资,以应不时之需。」

下方一段:「南河总督斌,函告两江总督衙门,经查察两岸,河堤固若金汤,堪当三十年一遇之洪汛。」

「这个沈节夫,分明要将我架在火上烤。」贾珩目光,心思电转之间,就已明了其意。

这些老官僚,各个都是官场上违的好手。

这不粘锅的一手,再合着崇平帝的诏书,不说其他,只怕在江南之地,如果夏之后没有暴雨成汛,被折腾的官员,只怕牢满腹,暗中对他和天这对儿君臣,说一声杞人忧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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