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因呆呆的站在原地，无力的轻声呢喃。是啊，对于卡娅而言，除了救过她的艾因和小可之外，所有人类对她而言都是敌人，灭族的敌人。而且卡娅之前也是一直由老狼抚养长大，而老狼也是死在了人类的手下，新仇旧恨算一块，这谁也不敢说能给卡娅劝回来。

艾因刚刚疑惑的看向周离，但很快，她便明白了周离的意思。

上辈自己没来木奇，卡娅死在灵海手里，灵海死在白狼手里。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木奇还是爆发了一次虚空坍缩，直接毁灭了这个国家呢？

这也解释了上辈如果没有卡娅，面对这场虚空侵木奇老人到底是如何解决的了。

一起死，都别活。

宛如葱白般的玉指在那庞大躯的腹间，牠上的黑气息久聚不散，但无论如何，那原

哦，资本家的鳄鱼泪是吧。

虚空，能伤害神明。

“我觉得我的笑话有意思的。”

木奇先生对他说，让他找到卡娅，然后他该的事。在两次谈中，周离和木奇先生都听了彼此对神明的“意”。前者上辈生活还被一脚踹飞，后者心培养的弟被狗日的神明坑死在虚空中杳无音讯。这俩人从一打开始，除了经典的互相猜忌之外，实际上是对彼此惺惺相惜的。

实际上，这件事周离也是刚刚分析来。

周离相信的是，木奇先生可能在任何地方坑他一把，但唯独不会在恶心神明的地方对他什么手脚。结合前两，周离又想到一件事。

“可，可是…”

这时，唐吉诃德满迷茫的开问：“如果虚空真的会对神明造成伤害的话，为什么死幽之神要复活虚空生呢？”

想到这里，周离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在将前世今生得到的情报串联之后，周离得到一个十分重要的讯息。

虽然没说全，但周离明白艾因的意思，他摇了摇，对艾因说：“你不懂家乡灭亡的仇恨究竟有多刻骨铭心。别看卡娅平日里对你们很亲近，但实际上，一旦有任何一个真正经历过那场灭族之战的虚空生将事实告诉卡娅，仇恨都会直接燃烧她的心灵。”

面对面苍白，神慌的艾因，周离，赞同了她的想法：“没错，对于卡娅来说，人类实际上是灭掉虚空一族的凶手。”

“因为恨。”

不是不说话，是说不来话了。

“实际上神明一开始并没有准备手对抗虚空。”

周离幽幽的看了一不远的卡娅，随后轻声说：“你们不要忘记卡娅的存在。”

“这个我不会，但我可以教你们怎么杀死神。”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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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摇摇后将迷茫写在脸上的众人，周离拍了下手，随后公布了答案：“因为虚空是唯一一个，能对神明造成直接伤害的存在。”

这个答案确实乎了众人的意料，惊愕之中，周离继续说：“你们是不是以为神明对抗虚空是为了我们呢？哈哈，当然不是了。”

周离看着茫然，不解的众人，耐心的科普：“在虚空爆发的最开始，神明并没有直接准备对抗虚空，只是向往日的瘟疫天灾那小规模的灭国之灾一样提醒一下世人。但他们没想到的是，虚空所蕴的能量能够直接威胁到神明自。要不是这样，他们是不会费尽心思拯救你们人类的。”

你真狠啊。

“你是在讲什么冷笑话吗？”

“什么意思？”

唐吉诃德冷静的哦了一声，随后她了太，抱着胳膊坐在地上，闭目不语。

周离笑眯眯的靠在一旁的城门上，对众人十分轻松的讲：“你们知为什么神明和虚空是最大的敌人吗？”

“我没有开玩笑。”

“哦。”

面对不相信自己的众人，周离显得十分委屈：“死幽之神多个啥。那盖楼房的住不起楼房，生产商品的工人买不起商品，我让死幽之神验一下死亡不是对他好吗，为什么你们这么对我呢？”

“那我们该怎么办？”

同样为资本家的艾因忍住内心中的颤栗，冷静的问向周离：“您还是教教我怎么把鱼淹死吧。”

令周离到惊讶的是，除了已经放弃思考的艾玛之外，艾维却是第一个冷静下来的：“说实在的，那怕周离现在告诉我门的那边就是神界，我们要把他们驱逐去一个都不留，我都不会惊讶了。”

艰难的咽了一下空气，艾因颤抖着推了下睛，声音带着恐惧的颤音：“就像用淹死鱼这的冷笑话吗？确实…冷的，哈哈。”

“但是…”

周离一气，指着他们来时的方向，带着良善的笑意问：“我们把死幽之神给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