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讯拨通，坐在医院台上的黄奕看着空下的风景，平静地问：“银爵死了？”

黄奕叹了气，“战争之神一直都是于半疯半醒的状态，跟他建立联系很容易受到污染。”

攥手中银币，炙的火焰将银币化为银粘稠之淌在地面上。黄奕死死的盯着远的商业教会塔，沉声：“你还准备继续走下去吗？”

周离冷笑一声，“他肯定死了，也不得不死。活着的银爵对你我而言本没有威胁，你知这一，我也知，他更知。所以，他现在一定是死了。”

“你信吗？”

“死了的银爵远比活着的银爵可怕。”

“确认了。”

“银币。”

不得让伊兹见识一下粪海狂蛆的黄奕的注视下离开了病房。

周离说了黄奕与他心中共同存在的答案，“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称号。银币构造的爵士，这个称号是不会错的。”

“甚至，你和我现在说的话语都被他听的一清二楚。”

周离似乎想起来什么一样，沉思片刻后说：“你能与战争之神建立联系吗？”

黄奕眯起，嘴角微微勾起，“你信他死了吗？”

在一千年前，这条成神之路就已经断绝了。之前的人类能够成神，是因为十二正神在最开始掌控的权柄并不完全，有很多细微的权柄被遗忘在了世界里。比如生命女神在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疾病”的权柄，是在后来补全的。

周离的声音传来，“我亲自毁尸灭迹，死透了。”

实际上，人类是有可能成神的。只不过，人类永远无法成为十二刻的一员。在已知的历史中，明确成为十二刻认同的神明者一共有七个人。这七个人掌握了名为规则的权柄，但是他们依旧被十二刻掌控，甚至掌控的程度远比凡人时期还要。

“当然。”

而经过数千年的发展，所有权柄已经归于神明，原先的那七个人类之神也选择了回归十二刻之中。虽然有神位，但却没有自己的权柄。人类大多已经忘记成神之路，而职业的最等级，也从“逆神”变成了“神赐”。

“但是，他还活着。”

周离碎手中银币，意味长地说：“你说这是神明的疏忽，还是他的智慧呢？”

“呼。”

“商业之神掌控了所有的贵金属衍生来的权柄，唯独忽略了银的权柄。”

是的，凡人成神。

“喂？”

周离知黄奕指的是什么，他的敌人是十二

黄奕伸手，一枚镌刻着第三代塔里克皇帝的银币折着光芒，“银爵…你想到的是什么？” [page]

下意识的摇了摇，黄奕继续说：“我曾在战争之神哪里听到过一个消息，人类无法成神的原因不仅是权柄全归于神明，更重要的原因，是人类已经失去了一成为神明必须的特质。所以，就算银爵成为神明，也只能是不完全的神明。”

“很遗憾。”

“看来你也猜到了。”

在银爵选择死在周离手中的时候，周离就已经想到了这一。

“不完全的神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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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

然后，他直接轻轻碎了手腕的战争符文，伴随着一阵碎裂声响，黄奕上的质绷带瞬间崩解，宛如大理石般凝实壮的来。

当伊兹离开病房后，黄奕闭上，随后伸手控无形的力量将藏在天板、杯底、茶壶里的所有监视符文全碎，长长地呼了一气。

皱起眉，周离啧了一声后说：“现在，一个可以选择不择手段，站在暗地里而且掌握了一权柄的银爵潜伏在了我们边。”

拿过衣服穿在上，黄奕的动作丝毫看不来受伤的痕迹。对于一个战争教会的教宗而言，将自己的伤势“严重”是必备的技能。如果他想，他完全可以直接停止一切的生命机能，那怕是生命教会的来也得给他颁发个立即火化证。

黄奕轻轻将银币成细条，表情玩味，“凡人成神，没想到已经断绝了这么久的传承，竟然从银爵这里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