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唯一的缺是这效果是短期生效的，所以一旦开始喝就得一直保持下去，每周一瓶，否则又恢复之前的状态。」

「嗯？」

一向冷静的莱斯利医生这会也坐不住了。

她看向梅森的神像极了看到那些卖江湖神药大力的骗们，但考虑到梅森以前的「良好信用」，医生女士还是将信将疑的接过了药。

她放在手里打量了一下，说：

「这东西...怎么用？」

「直接喝，当然也可以装小瓶里当香。」

梅森耸着肩说：

「看您喜好了，我给它里面加了栀的香，我知您喜这香气，嗯，老戈登也喜。」

「闭嘴！」

莱斯利医生涨红了脸拍着桌说：

「我和戈登没什么关系！不过是芭芭拉的事让他很痛苦，所以最近我会定期给他心理预，免得那老家伙因为太痛苦而产生心理疾病...没错

，我承认我们是一起去吃过两顿饭，但那只是病人对医生的谢！

我们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梅森！

不许你胡说！」

「啊对对对，清清白白的，我懂。」

梅森不在这个问题和前这位拧的医生多讨论，他知莱斯利医生和戈登局长之间的故事很复杂。

听芭芭拉说，他们年轻时曾有过一个孩，但...

总之，就是很复杂的老年人情往事，这事梅森这个年轻人本不手。

他送丽药剂过来一方面是证明自己没有缺勤去其他事，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讨好一下自己的上级。

毕竟像是莱斯利诊所这样能让梅森自由练习急救术和厨艺的地方在哥谭也不是很好找，除非梅森打算试一试黑市医生的职业规划。

但要穿梭异界跑的他哪有那个时间呀。

「那我不打扰您了，我这就去忙了。」

梅森站起，对莱斯利医生告别转离开了办公室又继续自己的护工生涯。

得益于哥谭市没完没了的黑帮火并和层不穷的超级恶的肆，让这里本不会缺病人，梅森又在忙碌中结束了自己的一天。….

他觉再来一个周的练习之后，自己的急救术也要突破lv5了。

真是可喜可贺。

但这兴的情绪没持续多久，在梅森下班回到自己的小屋看到了满是血，还在挥舞着带着钉的球给毒藤女大声的哈莉·奎恩之后，他就疼起来。

自己这位病人自从放飞自我之后，行事就越发「自由」起来。

虽然还没有到真正的小丑女那草菅人命的程度，但梅森离开这几天，哈莉·奎恩就已经一统了附近几个街区的小帮派。

看她跃跃试的样，这是已经在打算走犯罪巷向更广阔的黑地带迈了。

「你这么下去药！」

梅森脱下外衣挂在衣服杆上，对绕着他转圈兴奋的诉说着自己今天是怎么一打爆了好几个混的狗的英勇故事的哈莉·奎恩叹气说：

「是不是又没时吃药？你这样不乖啊，哈莉。」

「我吃了！」

脸上还沾着血的哈莉气势十足又得意洋洋的反驳了一声，就好像时吃药是什么了不起的成就一样。

她旁的毒藤女也默默了。

对于自家闺的变化她可是看在里的，虽然哈莉现在的神状态让人有些担心，但最少她现在很快乐。

是的。

如神经病一样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