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文状似疯癫的状态让莫度疑云大起。

“到我了，什么到我了？”史文吓得结结；他可是亲看着对方轻描淡写地将地狱胡狼一击必杀。

“回答我的问题。”莫度喝问。

“好了，现在到你了。”转回来的莫度正说；他说话的对象此刻依然没有回过神来，兀自东张西望地打量着镜像空间。

“shit！”莫度只来得及爆一句，却完全来不及阻止。

但是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史文吓得跟鹌鹑似的，左看看、右看看，畏畏缩缩不敢说话。

作为一个潜在的心理学专家，向前几乎一就看穿了史文上的问题。

但是没等莫度更多反应，史文推打的手又收了回去，继续跟自己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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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招？”听到向前说起被古一禁止这样的话，莫度顿觉不妙。

向前在旁看得乐不可支，忍不住笑声来。

“双重人格？”莫度看着东倒西歪的史文错愕不已，“那怎么办，就这么看着他自己掐死自己吗？”

“乐意效劳。”向前见好就收；他压着手指，跃跃试地说：“其实我一直都想试试这招，但是总得不到机会；老师不允许我找卡玛泰姬的法师们去试。”

向前看够了闹，压抑着笑声说：“你看不来吗，这个人上有两个人格，他们正在争夺的主导权。其中一个愿意回答你的问题，而另一个明显不愿意。”

莫度离愤怒，厉声问：“难你就只想在旁边看着？”

“你就站一边看着？这人到底怎么回事？”莫度都快气疯了。

“我我我……我叫史文，我只是个博馆的纪念品销售员……曾经是销售员。其实我一直想当解说员的，但是我已经被开除了；他们说坏了博馆里的卫生间。可那不是我的……确切的说，是我和那怪兽一起造成的，但我是正当防卫……”

“就是这招。”向前拉开步，起手作势，瞅准了机会一掌推，不偏不倚印在史文。

灵分

这是来自卡玛泰姬的警告；你们越界了。”莫度的声音在亚瑟耳旁响起，对方脸一变，迅速离开了现场。

史文已然发不声音，他开始满地打，不断地拍打脸颊，力之大近乎自残；偏偏却对莫度的问话毫无回应。

“闭嘴！”这番语无次的表述让莫度听得一脑门黑线；他下意识地看看向前，只见对方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分明只打算看闹。

正在等待答案的莫度不明所以。

“不要说来！”史文话说到一半，突然脑海中响起了厉声呵斥，让他的话音为之一顿。

“所以，你是想让我帮忙吗？”向前脸上带着莫名期待的笑意。

“当然不会，但是……”向前故作沉状，“请人帮忙的时候，一般人都会说一个‘请’字。”

“你疯了吗？”莫度想要拉起史文，却不料对方伸手一摊一打，直接推开了莫度的手；手居然乎意料地矫健，与之前面对地狱胡狼时的笨拙判若两人。 [page]

“他叫亚瑟；”史文同样在努力调整自己的情绪，“他想要我手中的……”

原本正自己跟自己较劲的史文仿佛被下了暂停键，瞬间顿住不动，而后缓缓倒在地。

“那个亚瑟想要什么，难有什么不能说的？”

“告诉我，你是谁？和你争斗的又是谁？你们到底要什么？”莫度厉声问。

“追杀你的人是谁？为什么要追杀你？他为谁工作？”莫度只能尽量用清晰的问题来引导对方回答。

两依稀透明的灵浮现在半空中。

史文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奋力拍打着自己脑袋，自言自语：“为什么不能说，终于有人这件事了，为什么不把事情去呢？”

莫度珠都要瞪来，几乎是怒吼一般说：“那我‘请’你帮一个忙，ok？”

难是杀掉胡狼之后，到自己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