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向前随说。

“检测？哼……你只不过是垂涎我们的力量而已。”无男满腔仇怨的语气，“你们这样的人，我见过太多了。一群贪婪、无耻、肮脏的鬣狗。”

“我们这样的人……你们的力量？”向前冷笑一声，“看来你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你说有人垂涎你的力量，他了什么？”

不知是不是被晾了太长时间，长时间独让无男有了更多说话的望；他愤然说：“他了什么？你不是正在吗？任何超自然力量暴之后，你们都会想方设法地据为己有；对我们，对变人，不都是这样吗？”

“我知你，詹姆·锡安；你的公司和沃辛顿公司一起开发了变人药剂。你们都是趴在超能力者上敲骨髓的血鬼！”无男的声音渐渐亢，“你是怎么掌握空间能力的，也是从变人上得来的吧？”

向前一言不发，默默倾听；无男愤怒之下的一番话，虽然大多数都是叱骂，但也透不少信息。比如：对方调查过自己。

等无男骂够了，向前血也够了；他一针，无视了针仍在“滋滋”地冒血，慢条斯理地理着止血工作。等到把血止住，来的血都够再一次基因检测了。

“你刚才提到了变人，你跟这个群很熟么？”向前不动声地着话，“你名叫戈登，对吧？抱歉，我这人记不大好。”

无男戈登怒：“全世界都知变人，也都知你们对变人了什么！”

向前“呵呵”一笑，接着说：“我也认识不少变人，其中有一个跟你一样有空间传送能力；但是那个人浑上下蓝汪汪地，还长了一对尖耳朵和一带倒钩的尾，看着跟鬼似的。不过……”

“像你这样没了一双睛，两相对比，我也不好判断哪情况更让人好受。”向前貌似好奇地问，“你的睛是天生的，还是因为变异才消失的？”

“哼！”戈登虽然说话的望大了不少，但是警惕心理依然重；一旦谈及变异的话题，立刻止不言。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向前也不气馁；反正人在自己手里，基地又埋在山腹里，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调教。

再者说，即便这位戈登先生不开又能怎么样呢？基因检测的结果是明明白白的，凭五行实验室在基因工程上的技术积累，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戈登先生不愿意述说的真相清清楚楚地展现来。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这句话的应用范围可不仅仅止于经济建设。

设置好第二检测程序后，向前开传送门回到了纽约的分公司办公室。

斯凯已经被扔在这儿半天了。向前把人留在这儿的时候特意封闭了办公室，不许任何人——当然也包括斯凯；这半天功夫都只能一个人呆着，可把这姑娘憋坏了。

“你跑到哪儿去了？”见到向前的时候，已经快要气炸的斯凯几乎变成了遇险模式下的河豚，仿佛从到脚都鼓起来了。

向前没心没肺地笑着说：“回现场去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在电视直播里有没有看到我的影啊？”

“呸！战斗都结束好几个小时了。”向前浑不在意的态度让斯凯更不乐意了，“你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整整六个小时，电话也打不通，网络也接不上……我看了整整六个小时的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