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求？”

“我们请求阁下，不要毁灭米德加德。”

“为了一颗小小的星球？”

“在阁下的中只是一颗小小的星球、中量，但却是亿万生灵安立命之地。”奥丁不卑不亢地说，“我们请求阁下，对米德加德的生灵施以仁慈。”

“仁慈？无谓的情绪。生灭循环是宇宙运转的基本原则，其中并没有仁慈的立足之地。”行星吞噬者的声音依旧空，从中听不一丝一毫的波动，也不带丁可以辨别的情因素。….一旁静听对话的琴·格忽然凑到向前耳边轻声说：“加拉克图斯有问题，他似乎一直在扰我的思维。”

“你也发现了？”向前心下早已了然，“他的材相貌全都是假的，是我们思维的幻象。”

“幻象？”琴秀眉微蹙，“为什么我明明能觉到思维受到影响，但是却无法破除？”

向前答：“因为他并没有直接制造幻象，只是暗中挑起了潜意识里的自我认知。并不是他在欺骗我们，而是我们在自我欺骗——这方法很巧妙，”

琴听得似懂非懂；其实，如果换一个对灵魂有所研究的卡玛泰姬法师在这里，哪怕只是初门槛的学徒，也很容易理解向前的话。因为在灵魂层面上，法师们对类似的情况早已司空见惯。

普通人如果有机会看到灵魂或者灵，他们见到的往往是一个人平日的形外貌，只不过灵状态下变得透明了而已。

而卡玛泰姬的法师们所能看到的，却是灵魂的本来模样——一个散发着心灵力量光芒的能量团。

并不是普通人或者法师中有哪一个看错了，而是因为普通人潜意识里对灵魂或灵的认知就是一个人的形状，甚至这个灵上的衣服都会穿得整整齐齐。

他们认为灵魂是那个样，所以看到的就是那个样。

下行星吞噬者的情况也是一样，他显来的形外貌并不是真实的模样，而是你认为他应该是什么模样，就会看到什么模样。

大概齐，人类看到他就是人类的相貌，要是猴看他就是尖嘴猴腮。当然了，因为阿斯加德人在外貌与人类几乎没有差异，因此他们看到的行星吞噬者大抵和琴看到的是同一副相貌。

向前伸手与琴十指相扣，肌肤相亲之时，也将两人的灵魂领域链接起来。

琴的内心世界对向前是完全不设防的，二人的心灵力量几乎瞬间就达成了共鸣；在向前的引导下，琴潜意识来自行星吞噬者的思维扰被轻易抹除。

扰一去，琴抬再看行星吞噬者，目光所及却是一团异常耀的金光芒；光影隐约有人线条，但是和此前所见全副武装的形象截然不同。

“看到了吗，这才是加拉克图斯的真。”

公和凤凰女窃窃私语的时候，神王与行星吞噬者的对话仍在继续。

奥丁继续尝试着说服对方：“宇宙中星辰无数，米德加德于阁下而言未必是不可替代的。我们从您的仆从那里得知，您也曾对zenn-星球施以仁慈，为何不能以同样的仁慈施之于米德加德？”

行星吞噬者冷漠地说：“zenn-星球的命运是因为一个值得尊敬的人而改变；那是一个约定，与仁慈无关。”

“那么米德加德是否有幸与阁下缔结相同的约定呢？”

“仆从只需一个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