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将中秋，大兄了些饼。”

饼就是后来月饼的原型，虽然中秋节在汉代不是最级的节日，但也位列节、寒节、重节之后。

在汉代时，有在中秋或立秋之日敬老、养老、赏月、赐以雄饼的活动，只是不太普遍，晋之前中秋节在中国北方地区还不行，南方人过此节居多。

“我听闻南人会在中秋十五日敬老、赏月，吃饼，在外游学的游看了月亮，就会想起家乡。”

刘备举起筷笑：“因而了一些饼，邀小先生一起品尝。”

沈晨也拿起筷，笑：“刚好却是饿了。”

“尝尝。”

关羽亲自给二人倒上了一杯酒。

沈晨夹起一个饼咬了一，汉代的其实都不太好吃，但他已经习惯了，微微：“不错，玄德公的手艺极佳。”

“好吃就行。”

刘备笑逐颜开，四颠沛离，也没有养成有人伺候的习惯，自小就会下厨饭，手艺怎会生疏。

关羽举起酒杯：“来，喝一杯。”

“喝！”

沈晨举起酒杯，与二人碰杯痛饮。

他今年十月份才满十五岁，现在严格来说是十四岁，但这并不妨碍他喝酒，因为汉朝的黍酒度数非常低，跟喝没什么区别。

放下酒杯，刘备抬起看着天空，说：“晚些等翼德他们回来，打了猎我再下厨些，这几日的月亮格外圆，天空也净得很，让我心中喟然啊。”

“既是天净，又何必喟然，看来玄德公心不静呀。”

沈晨说：“是想起了家乡吗？”

“唉，是啊。”

刘备叹息：“我自幼与母亲织席贩履为业，后来学于公，也学无所成，辜负族叔一番心意。母亲病逝之后，恰逢黄巾之，我应征伍，常思上报国家，下安黎民。可到如今离开家乡已经十余年，却依旧四飘零，一事无成，到来，却只能空怀壮志，如何不心中戚戚呢？”

关羽被他说得有些动容，亦是微微叹：“兄长令我想起了那年日桃正艳，我们三兄弟以谨缱绻，发誓要匡扶汉室，共安社稷。如今多年过去，却未能如愿，不知桃园还在否，桃是否依旧鲜艳？”

“二弟，是兄长无能，未能带领两位兄弟成就一番大业。”

刘备顿时觉非常羞愧，他觉得正是因为自己的无能，才让关羽这样的勇士将才没有报效国家。

关羽却摇摇，认真地：“羽从未后悔跟随兄长，自生死相随，哪怕未曾建功立业，亦只愿与兄长驰骋沙场，一生戎，纵是死，此生不渝誓言，亦犹不悔。”

“二弟。”

刘备动得泪婆娑，他不是个轻易泪的人，但情到，亦是令人扼腕。

沈晨叹：“玄德公与云长公壮志令人钦佩，然巍巍炎汉却远，曹贼当权，各地诸侯争雄，百姓多离。万民涂炭，生灵哀艰。我们的未来之路，还非常遥远。此战便是我们匡扶汉室之战，若能铲除曹袁绍，定鼎天下，终有一日，公必能荣归故里，再看桃园！”

“好。”

刘备举起手中得到酒杯，为沈晨染，了还未的泪，豪气顿生，站起来说：“小先生说得没错，我等若潜龙在渊，终有腾飞之日。未来路，还很遥远。但我信只要我等兄弟齐心，敌莫能阻，将来大业必成！陛下还等着我们，国家还等着我们，万民也在等着我们！”

“玄德公之言，当真是千秋英雄气概，豪气如湖海！”

沈晨亦是为刘备豪言壮语染，举起酒杯肃然说：“晨誓愿为公赴汤蹈火，以挽救汉室江山和天下黎民百姓！”

“来，共饮此酒！”

刘备与关羽沈晨碰杯之后，双手持久，站着一将酒饮下。

再放下杯时，他已全然没有了之前见月而思乡的戚戚之心，只有刚毅和韧，挂在了脸上，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他倒下过无数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