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汜除了惧内，还有哪些弱？”

“胆小。”董承意犹未尽的咂了咂嘴。

两人说了半夜，刘协对李傕、郭汜的了解又了不少，躺在床上，还在琢磨这件事，明明又困又累，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他惧内。”董承满脸鄙夷。“郭汜虽是统兵大将，却是个愚蠢之辈，偏听妇人之言。他与李傕恶，就是其妻挑拨所致。说起来，这西凉的女人真厉害，材挑，大，一看就知能生……”

，和吕布一战，也算是令人大开界。并凉多勇士，诚非虚言。不过，郭汜虽勇，却是个懦夫，而且是真正的懦夫。”

“胆小？”

一说到八卦，董承的兴致就格外的，刘协不得不一次次的将他拉回正题。

这有可能成为突破。

董承叹了一气。“可惜臣与杨奉都缺少骑兵，追赶不及，否则那日便能阵斩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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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是他的儿李式。”董承一抹不屑。“李傕虽不如郭汜一般懦弱，却一样惧内。他的夫人胡氏李式，李傕便将飞熊军由李式指挥。这李式虽是凉州弟，却从小生惯养，不论是个人武艺还是用兵之，都不如李傕远甚。让他指挥飞熊军，就是小儿大锤——作死。”

结合的战例，董承对郭汜的评价还算客观，也很合理。

刘协忽略了董承不切实际的想象——就算有骑兵，他们也拦不住能和吕布单挑的郭汜——记下了董承对郭汜的评价。

听到李傕的名字，董承的脸微变。

刘协用心记下。“这李傕还有什么病？”

见董承有跑偏的可能，刘协连忙将他拉回来。

“臣刚才说了嘛，他是个懦夫。”董承嘿嘿笑了两声，透着一丝得意。“或许是贼太久了，这人虽有一好武艺，胆却小得很。一看形势不对，立刻逃之夭夭，绝无苦战之意。上次在新丰，臣与杨奉奋起一击，双方将士甫一接，还未正式开战，郭汜就慌了，扔了下，匹而逃。”

董承犹豫了片刻。“李傕好，虽惧胡氏，却心有不甘，多蓄婢。他对弘农王夫人有贪念，只是其中之一。如今天下大，百姓求生艰难，卖儿卖女的很多，李傕府中有很多女人，大多门。他玩腻了就送人。郭汜之妻最担心这个，所以才挑拨郭汜，以至于二人反目成仇。说起这件事来……”

“何此言？”刘协大为不解。

“那李傕呢？”

“李傕这个人，不太好说。他比郭汜聪明一些，但也聪明不到哪儿去，肯定不能和贾诩相比。但他手里有一支骑兵，名为飞熊军，是当年董卓的亲卫骑，现在是李傕的亲卫骑。飞熊军将士全是凉州杂胡，骑术湛，生残忍，战力很，又唯李傕之命是从，极难对付。”

“陛下？”董宛蹑手蹑脚的走了来，跪在榻前，小脸红得像苹果，结结地说：“臣……臣妾前来侍寢。”

“飞熊军？”刘协皱起了眉，念叼了两句。“李傕亲自指挥飞熊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