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杨修，太尉杨公之。”杨修端了下来，凝神细看，觉得似曾相识，却还是看不清女相貌。他将手绢递给女，示意她脸。“你是……”

杨修倒一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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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式的大营下落不明，暂时还没收到消息。

郭武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散去。“你是说，这些人……都是菜人？”

“蔡伯喈女，蔡琰。”

损失很大，收获却很小。

朝廷付了最大的代价，却没什么实质的收获。

步兵营损失也很大，七百步卒损失大半，已经残了，短时间内没有再战的能力。

声营的损失有限，但箭矢消耗一空。即使将战场上的箭矢全收集起来，还是有不小的缺。

“谁？”

“杨……”俘虏中，一个年轻女突然站了起来，叫了一声。“侍郎……侍郎是杨公之么？”

一想到这些女生前遭李式及其下污辱，死后还要被人吃，勇武如郭武也不禁骨悚然。

“妾……妾乃蔡伯喈女。”女接过手绢，却没有脸，失声痛哭。

“你是……”杨修掏手绢，掩住了鼻。

战鼓声渐渐平息，飞熊军扔下了近三百尸后，逃离战场，只匹空鞍战静静地伫立下战场上，不时的低下，拱一拱已经阵亡的主人。

胡封大营被杨奉抢占了。虽然还不知结果，但可以想象，战利品肯定会被杨奉洗劫一空，朝廷能够分到的油有限。

杨修不忍再看，转准备离开。

“你……你真是杨公之？”她两放光，声音颤抖。

——

但不被谁占了，都和朝廷没什么关系。

“飞熊军才一千多骑，就算要人服侍，也用不着这么多人。”杨修收回目光，不忍再看。“这些人……都是菜人，又被称作两脚羊。”

阵亡将士的遗要埋葬，受伤的人要治疗，武要收集备用，战更是如此，受了伤，无法救治的则直接宰了吃。

相比之下，倒是段煨的下更淡然一些。

在杨定营中等了几天，郭武自然知两脚羊是什么意思。

士孙瑞下令休战，派斥候打探消息，同时收拾战。

“陛下，我们从李式营中救一个人。”杨修颤声，脸红。

战果不大，损失却不小，这一战是名符其实的惨胜。

卫尉营损失最大，正面迎战的将士承受了飞熊军的冲击，阵亡超过六百，受伤逾千。

这时，杨修在几名骑士的保护下，赶到了大营，向刘协报告了抢占李式大营的消息。

见过菜人吗？” [page]

刘协有些奇怪，杨修这么激动，这是救了什么重要人？

大战之后，需要大量的酒赏赐，天偏偏穷得两袖清风，这些受伤的战是难得的。

杨修停住脚步，转看去，只见那女中等材，骨瘦如柴，脸上更是脏得无法直视，隔着几步，就能闻到她上的恶臭。

年轻女从人群中挤了来，跌跌撞撞的冲向杨修，刚走了两步，就摔倒在地。她顾不得站起，在地上爬行了几步，赶到杨修面前，一把揪住了杨修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