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夫人。”蔡琰接过碗，笑：“我何德何能，竟让夫人为我准备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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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臣妾只读过曹大家的《女诫》。”宋都发了一会儿愣。“现在想来，好像没用。”

唐姬不解，伸手摸了摸脸。“怎么了？”

刘协哭笑不得，掖好被角，灭了灯，闭上睛。

“夫人笑起来真好看。”蔡琰收回目光。“或许这就是天所愿吧。劫难过后，哪怕是简单的一笑，也是如此可贵。”

很多事其实并不需要他来决定，但司徒赵温、司空张喜仿佛是故意的，不多大的事，哪怕他们已经了决定，也要送到他这儿来过一遍。

“我还没定。”唐姬靠在案上，看着蔡琰。“昭姬，你说我应该接受这件事吗？理说，这应该由尚方负责才合乎制度。天谅我，我自然激。只是因此违了制度，未免不妥。”

隔帐中，蔡琰也收起了最后一份文书，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

刘协上了床，很累，脑却停不下来。

，落后半步。

“为何这么说？”

蔡琰看了唐姬一，笑：“夫人何不带上宋贵人或者董贵人？她们一定很乐意，尤其是董贵人。”

“你何德何能？你的德能大了。”唐姬也笑：“自从你了这个令史，多少女跟着沾了光。哪怕只是一些小事，也足以让人欣。”

和贾诩、荀攸说话耽误了一些时间，他还有不少公文要理。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明天就去营里看看。昭姬，你有空闲吗？若能陪我一起去，那就更好了。”

他想起了蔡琰说的《儒林列传》和《酷吏列传》，便问了宋都一句。

蔡琰摇摇。“天是怎么想的，我也不清楚。至于制度，夫人大可不必担心。丧之际，诸事从权，岂能尽依制度。依我看，天要的事很多，尚方届时只怕应付不过来。夫人若能帮着分担一些，自然是好的。”

唐姬幽幽地叹了一气，伸手揽着蔡琰，轻轻地晃了晃。

宋都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打起了呼噜，竟是睡着了。

想到闲不住的董宛，唐姬忍不住笑了声。

蔡琰睛发亮。“是啊，有事可，就像浮萍有了，心里有着落了。”她喝了一粥，又：“夫人愿意接受纸坊的事么？”

唐姬走了过来，将一碗粥摆在蔡琰面前。“喝粥吧。喝完粥，起来走两步，活动一下再睡。”

好在尚书令裴茂贴心，将可能有问题的地方都了标注，让他少了不少坑。

“你读过《太史公书》吗？”

理完毕，已是半夜。侍寢的宋都熬不住，已经睡了一觉，被刘协上床的动静吵醒，着惺忪的睛起服侍。

刘协洗漱完毕，重新坐回案前。

名其曰，让他熟悉政务。

蔡琰盯着唐姬，睛眨也不眨。

两人谁也不说话，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刘协的确也需要熟悉政务，哪怕以后放权，也是建立在他通晓政务的基础上。要不然三公九卿来汇报政务，他一窍不通，难免为人所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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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如天所言，我们都是天涯沦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