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血脉无误，想法却有些怪异。”沮授幽幽地说：“总而言之，许攸所言虽别有用心，却大不误。天不仅招降了李傕、郭汜旧，重用贾诩，而且有重用凉州人之意。此外，他对黄巾余孽的态度也让人不解。”

田丰脸微变。“这么说，钟繇与黑山贼联络并非空来风？”

田丰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不由得一把抓住了沮授的手。

“你族兄还说了些什么？”

田丰想了一会，敲敲车。“去审正南府。”

沮授一言不发。

“这么说，主公决心已定？”

沮授摇叹息，心情沉重。

“黄巾？”

审哈哈一笑，站在田丰另一侧，伸手挽着田丰的手臂。“元皓，我知你受了委屈，心情不好，也不用怪到我上嘛。你也知的，许攸一向与我不睦，我若是开，主公少不得又要说我冀州人结党相护。我帮你，不仅帮不上忙，只会连累你的清名，不如不说。”

车夫应了一声，抖动缰绳，指挥着匹转向。

田丰瞅了审一。“巧么？”

审，一声叹息。“大之后，本该休养生息，天却如此意气用事，也是运数。天意如此，谁能救之？元皓，公与，当以苍生为念，救民于火，莫作首采薇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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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如此，先生有何计划？”

消息是从上党传来的，钟繇与黑山贼张燕结盟，迎张燕到上党屯田。

“应该没有问题。”沮授苦笑：“只不过，妇人之言……”

车来到审府前，沮授扶着田丰下了车，报名请见。时间不长，审提着衣摆，快步从里面走了来，未语先笑。

弘农王夫人是可以证明天的血脉，但袁绍不想承认，谁也没办法。

田丰着脸，将文书翻阅了一遍，白的眉皱成了川字。

“十有八九如此。”

田丰哼了一声，没有再说。

跟了上去。

“这么说，天效暴秦故事，行耕战之策，鞭笞天下？”

“荒唐。荒唐。”田丰气得连拍车轼，脸通红。“莫不是大汉真的气数已尽？堂堂天，竟与蛾贼为伍，简直比桓灵还要荒唐。”

黄巾起事，钜鹿就是张角的大本营，当年战事的惨烈让无数人家破人亡，他与田丰都记忆犹新。得知天打算招安白波军、黑山军，他的心情与此刻的田丰无二。

田丰看了他一，苦笑：“公与，你刚才为何一言不发？”

“这么说，天的血脉没有问题？”

田丰转看向别，沉了良久。“我也不知。公与，你族兄在朝，他有没有和你联络？天究竟是不是先帝血脉？”

审将他们迎到堂上，挥手斥退随从，伸手取几份文书，双手送到田丰面前。

“元皓，公与，这么巧？”

田丰理解地，松开了沮授的手。

沮授压低了声音。“先生，郭图使，见到了弘农王夫人。”

“元皓，这是刚刚收到的消息，我还没来得及报与主公。本想找个机会，先与你们商量商量，万万没想到许攸那么鲁莽，我竟来不及反应。”

沮授神情凝重。“说也无益，又何必再说？”

“嗯，他不仅要招降白波贼、黑山贼，还要招降所有的黄巾余孽。据说，他要在河安设置军屯，专门用来安置白波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