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大金胜了，自然还有些许回旋的空间，若是大金输了...

此前他们大金留着这些汉民，是为了巩固他们在辽东的统治，驱使这些汉人才为他们大金耕粮，解脱大金的勇士们。

..

见此情况，努尔哈赤也是满意的一笑，冲着皇太极挥了挥手，示意其自行离去之后，便是默默闭上了睛，像是在恢复力。

想到这里，努尔哈赤便是觉得上的痛楚都缓解了不少，不知不觉的了梦乡...

"而后便是休养生息，随时准备卷土重来。"

思虑良久，皇太极的脸上闪过一抹狞，像是了某重大决定一般，朝着气若游丝的努尔哈赤说:"如若真的战事不利，儿会果断放弃赫图阿拉，效仿北元旧事，率领着儿郎们后撤至蒙古草原。"

了一气，勉压住肺传来的意，女真老酋努尔哈赤有些艰难的朝着自己亲手挑选来的继承人问。

虽然心中清楚自己恐怕是难以熬过这个冬天了，但努尔哈赤依旧在撑着，他要尽量等到代善率军回返的那一天，他要亲耳听到前线的战况。

"是，父汗。"

"行，下去准备吧。"

如若明知不是明廷的对手，还依旧赖在赫图阿拉苟延残，等候明廷一步步的将其蚕，这才是最为愚蠢的决定。

听得努尔哈赤此话，皇太极的心中虽是有诸多意见，但也没有表现来，只是恭恭敬敬的躬应是。

下首的皇太极自然也是瞧到了自己父汗的异样，有心上前关心，却被其睁大的双吓退，知晓这是父汗对自己最后的考验，也是对其毕生心血的最后担忧。

好在下来看，自己亲手选的这个继承人还不算太蠢，还知敌我退，暂避锋芒，说不定还能带领着大金再创辉煌。

或许是即将不久于人世，努尔哈赤也没有了以前争好胜的心，对于皇太极这番明显是夸大其词的话语没有半反应。

"若是来日明廷大兵压境，我国内儿郎不敌，你该当如何？"

"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别忘了国内的那些汉民..."

但倘若大金真的不敌明廷，需要退守草原，自然再也用不上这些汉人才，尽数杀了便是，还能多节省些粮。

听到面前的皇太极已然好了将其毕生心血全放弃的准备，努尔哈赤的脸上非但没有半惊怒，反而是一脸释然夹带着一抹赞赏。

"以我女真儿郎所拥有的战力，即便是科尔沁在要俯首称臣，可快速的在草原上享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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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话，却像是用尽了努尔哈赤全的力气一般，使其说完这句话后只能无力的在宽大的汗位上，吓得旁的两位婢女不停的为其挲肺。

望吧。"

早些年的时候，他便想下达过"五谷令"，将国内存粮不多的汉人尽皆斩杀，免得浪费粮，但被皇太极以及范文程等汉臣所劝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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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已然气若游丝的努尔哈赤中却是突然一芒，就像是一垂死挣扎的饿狼一般，突然爆发了些许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