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可又飘去中华黑客会的论坛，熙拉雅的最后登录时间，依然没有变过，这块火了十数年的地方，现在一天都不见几个帖，像是偌大的戏场撒了，戏台拆了，只剩空落落的场地，也许檐边落下的雨滴还会记得当时主角脸上的油彩，那么鲜明而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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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僵地停住了动作，阡陌发现他竟然把领带打成了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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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网站其他的理人？阡陌从没把那些人放在里，他们充其量也不过是网站的工作人员，而当不了领导者，所以也不会在他们手里——走投无路的阡陌，最终决定了破罐破摔。

原来，燕归来那老男人给了阡陌最的理权限，却没有告诉他藏经阁资料库的事，当阡陌发现所谓的资料库只是个空壳的时候，燕归来已经离开了h市不知所踪。

他知，这个如秘籍宝库的地方，已经被提前销毁了，或是转移了，至于转移到了谁的手里，离开网络世界的阡陌，一样不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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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惯地登陆qq，她的像是灰的，他又开了隐探测，她，明确地不在线。

现在他不敢在笔记本周围十米范围内放任何。

这只能让阡陌在暗中调查他最在意的东西——可是遍查了网站运营的各个服务以及大量的备份文件，也没有任何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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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可懊恼地合上笔记本，他找不到她，心中越发地担心起来。

颜可其实一直不认同师父的法，在他里，师父似乎变了个模样，不再是从前草浇、整日与他斗嘴为乐的退隐黑客阡陌，而变成了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老人是如此不遗余力地抢夺故人留下来的财产，并且为自己的盗行径上了光环，让疯狂的人们认为这是正义的，是理所当然的，是正大光明的。

阡陌要么不来，他一旦来，那必将君临天下。

一刹那的恍然，颜可终于明白了自己师父恼羞成怒的原因。

颜可游在空旷的论坛上，如今确实没什么人会来这里了，不是与燕归来划清界限加阡陌门下，就是重新回归散人游侠的生活，而这里原本引着百万网友的东西——资料、件、华帖，等等都已被收集整理到自家的网站上，免费开放。

或者潜意识里让他不愿意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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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再有盐罐，所以他开始不小心把杯打翻——他的笔记本就惨遭了一次洗礼，幸好主板没有烧掉。

他不相信他会堕落。

他曾怀疑在关小熙手里，虽然燕归来在信中说希望她远离这一切，而阡陌不死心地去接关小熙，观察了她半年，还是一无所获，她的睛不会骗他，他知燕归来确实没有把数据给她。

颜可想尽了办法，也找不到关小熙，他发现他离开了网络就一无是，而不在网络上的关小熙，就像与他相隔了一个世界。

老人怒气冲冲抛下一句话，大步地走了门，剩下颜可苦恼地趴在他心的电脑前。

抢劫是一伤害是一罪恶，但伤害一个人人讨厌的人就是正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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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师父，我认识的你不是这人，我认识的燕归来也不是卖国求荣的人！你别忘了，我看过他的信！”

曾经浩如瀚海的数据，中华黑客会最机密珍贵的资料，不知什么时候，已被转移一空。

哪怕监控她的手机——他记得中华黑客会的藏经阁资料库里有相关资料，对这一技术并不熟稔的他转到藏经阁一看，却发现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那又怎么样，他到底还是不信任我！”

况且，颜可认为自己从来没讨厌过燕归来那个老男人，他只是把他当成目标和对手，一个值得堂堂正正来挑战的对手。

既然燕归来不信任他，那他也不必当个傻，什么情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