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对而坐。

“我猜，是应正齐的事。”李飞白也不装傻，直接回。

可李飞白本没放心上，就算应正齐娶了公主郡主，只要李飞白不想让他当上大理寺卿，那他就绝对当不成。

接过那叠纸，李飞白数了下，足有十来张，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应正齐家人的情况。

“没想到这应正齐竟和工尚书是姻亲。”南山微微皱眉。

这无疑会为他们的计划添上些许变数。

挥挥手，南定继续：“没事！对了，应正齐有在司里吗？”

斗蟋蟀，民间俗称斗蛐蛐，因为蟋蟀的寿命从初算起，只有两百天左右，所以这项活动在秋末冬初最为盛行，也称“秋兴！”

“来。”南山带着期盼神说。

房间里仅有南山一人，连一向相伴左右的莫富贵和林天冲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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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前这个齐王，别看他平时一副中庸模样，还真有些手段。

“坐！”

轻手将门关上，李飞白走书房。

“妾室韩晓，乃青楼女，与应正齐才情相通，被他纳为妾，生有一女，名应知雪，酷笔墨，犹以山画见长……”

“嗯。”南定：“今日我面圣禀报刘仁芳一案，皇兄让他五日之内赶赴大理寺任职，你跟他说一下，五日内理好所有刑事宜。”

“独应见贤，乃妻言晓画所生，应正齐对其教甚严，并无任何纨绔劣迹，平日里只在家中读书作诗，鲜少门，唯一好便是斗蟋蟀，现手中有一只名叫‘天狼’的蛐蛐，据说价值千金。”

仔细读了半个时辰，李飞白并未发现任何可以利用的地方。

牵起嘴角一笑，李飞白回：“王爷说笑了，此事容易猜得很，今早咱们刚讨论过，你说近一两日便会有结果，这夜叫我前来，又没旁人在侧，显然是想和我商量对付应正齐的事。”

就凭这些情报，李飞白自问如果自己想获取，并且如此详细，需要的时间未必就比南山快。

一妻一妾，一儿一女，大到家世背景，小到生活起居饮习惯，都记载得清清楚楚。

“不错，我的人已经搜集到了应正齐家人的情报，你看。”

“妻言晓画，乃工尚书言成东的侄女……”李飞白打开第一张，开始审读。

“啧啧啧。”南山起，斜视李飞白：“以前我怎么没看来，你竟然这么聪明？”

齐王府，李飞白刚吃完晚饭，便被南山神神秘秘叫到了他的书房。

看来，应正齐那的情况已经有了展，他这是找我商量计划来着。李飞白心中猜测。

“他回刑接了。”肖无忌答。

待到最后，他看到了应正齐儿应见贤的情报。

“王爷。”门，李飞白轻轻言。

“把门带上。”他补充。

“明白。”

“费礼，知我找你来，是为何事？”南山将趴在案桌上，低声问。

说完，南山从两本书的中间，一叠纸，给李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