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徐芊芊会心一笑，神柔和，这方庆就像她的亲弟弟一般。

“猜的，就像你也得王爷信任一样。”李飞白笑着回。

只要科举过后，南定的支持者是源源不绝的，所以钱良业对南山来说，绝对是大患。

“说吧，还想要什么？”徐芊芊嘴角带笑，斜视着他。 [page]

李飞白略微沉，继续问莫富贵：“此人有什么弱，比如好赌？好酒？或者喜女人？”

南山接了话：“理老乞丐的尸，必须绝密，此事非亲近之人不可为，在钱府，钱文德是唯一符合这个条件的人。”

如果放任这样一个人为南定效力，那即使端掉了一个刑侍郎，也还会有下一个侍郎、工侍郎……

“多谢芊芊，你对我最好了。”方庆像孩一般活蹦了房门。

“那咱们就先从这人下手。”李飞白眯起睛，中再次渗人寒光。

“费礼，陶怡居展如何？”南山率先发问。

“是，王爷。”莫富贵领命，随即朝李飞白开：“钱府共有丫环二十人，护院十五人，伙夫两人，加上一个总共三十八人，除去钱良业的妻妾外，只有一个人，得钱良业信任。”

“连财政都给他，看来果然得钱良业信任。”李飞白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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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改造基本完成，现在就差试茶，待那些下人熟悉整个制茶程，陶怡居便可正式开业。”

莫富贵长叹一声，脸上无奈之情：“据我们的情报，此人行事谨慎，并没有那些恶习。”

“白先生，已经有计划了？”林天冲也言问。

这也是为什么南山一定要将其拉下的原因。

“就知你想喝酒。”徐芊芊搓了一下他的额：“等着，我让人给你带。”

书房里，南山和李飞白对坐，旁边站着莫富贵和林天冲。

“富贵，你跟费礼汇报一下情况。”

“你怎么知？”莫富贵有些惊讶。

“不错。”莫富贵得意一笑，继续：“钱府总名叫钱文德，是钱良业的外甥，钱少成的表兄，据说为人明，办事利索，钱良业将府中上上下下大小事务都给他理，甚至钱府的财政都由他把持。”

“王爷，钱良业那边，可有结果？”李飞白也开问。

“那总？”李飞白脱而。

“我在葬岗待了许多天，一滴酒都没碰过，你这又改成茶楼了，我东翻西找，竟然没找到一坛酒。”方庆摸着脖有些不好意思。

吏尚书，是个很特殊的职位，历年科举，钱良业都能网罗一批效忠于他的门生，因此他在朝上的声望，其实并不低，南定表面上对其态度不咸不淡，其实暗地里十分看重钱良业，可以说几乎是他的左膀右臂。

“嗯。”南山微微。

“也是。”李飞白敲了敲自己脑袋，似乎觉得自己笨：“如果他有那些不良好，钱良业也不敢将府里的钱财予他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