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看向四周，尽是一片残垣断，但哥谭最惹人注目的，却依旧是那片永远也挥之不去的云。

“这里给人的觉很压抑，对么？”蝙蝠侠说。

托尼，从一旁的废墟中拿一瓶包装完好的矿泉，打开之后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他俩所在的这片废墟，原本是一家三层的综合型超市。

一气喝了半瓶后，托尼说：“确实如此，而且我觉得这片云似乎是这城市的一分，这东西该不会一年四季无论晴雨，都不会消散吧？”

蝙蝠侠：“很遗憾，你说对了，这便是我和德普的城市...哥谭。这里除了永不消散的云之外，还有永远也不会停歇的另一个主题，那就是犯罪，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化为蝙蝠侠的原因。”

“所以你会在夜晚击，杀死那些罪犯？”托尼坐在地上，好奇的问。

经历了几个小时的连续战斗，即使只是待在战甲里，质只属于普通人的托尼，也早就疲力竭了。

呵呵，凡人的质！

蝙蝠侠义正言辞的说：“很抱歉，我从不杀人！”

“我是不是听错了什么？”托尼瞪大睛，不敢置信的说：“一个想要制裁罪犯，守卫城市的家伙，竟然不杀人？”

“没错，我不能让自己堕杀戮之中，一旦我突破某个界限，我怕我自己会成为那个毁灭了世界的罪犯。”

“虽然我想说，你这家伙似乎有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但我还是对你这有底线的行为表示欣赏。”

随后，托尼指了指不远那些祖国人克隆的尸，问：“那么你对此作何解释，你今天没少杀掉那些家伙。”

蝙蝠侠闻言，立刻义正言辞的说：“那些家伙本不能算是人，所以我并没有杀人。”

“你看看他们的模样，是谁告诉你这些家伙不是人的？”

托尼看着那些缺胳膊少，死的透透的祖国人克隆们无奈。

蝙蝠侠说：“是德普，德普那家伙告诉我这些家伙本不能算是人类，所以我相信了他。”

托尼闻言，立刻说：“那个德普的家伙肯定是在...噢，是德普啊，那他说的肯定对，你的很好，没破杀戒。”

“你和他是好朋友？”蝙蝠侠问。

托尼起，重重的了说：“没错，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说着，他后开启了一传送门。

“那么，你也是我朋友了！”蝙蝠侠笑着说：“以后需要钱的话，可以随时找我借。”

“得了吧，借我钱？你知不知，自己在和谁说话？”

托尼从地上捡起一片属于哥谭的砖石，随后一步踏传送门，在传送门关闭前说了最后一句话。

“你就没想过，我们本不在同一个世界。”

看到两人聊到最后也没有大打手，德普这才放下了心。

否则，他真怕这两个家伙比这谁更有钱，然后一言不合就打了起来。

毕竟，无论是托尼还是布鲁斯，都是那会轻易服输的家伙。

“看起来你们聊的很愉快。”德普问。

布鲁斯抬看去，笑了笑说：“他说他和我不在同一个世界，这是什么意思？”

现在的布鲁斯，虽然已经见识过了许多超自然的东西，但还没有想过平行世界，甚至异维度世界这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