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理解大哥想说什么了。

莫垣凯了几下手机，大屏幕上的画面换成了某家包厢内的录像。

“你说的好明白了。认知是人对外界信息的加工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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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你打工的大快累死了。光是上午就有六起，全都是中小学生。计划依旧拙劣，但比起先前都算有可行。幕后黑手，还是抓不到一痕迹。”

“想吃寿司吃到饱?偶尔也想吃比萨?但果然还是想吃寿司！?”

他知情报贩在这时不会说没意义的话。

播屏上放着诡异的mv，几位画风象的师傅正活泼地用双手制作品。他们关注的那位粉发女孩就站在包厢中央。

他们同时看向了桌上的电脑。

他们这几天正好遇见了件有黑客在背后搞鬼的事。

灰发青年越说越慢。

绮罗穿着一让人很有的布偶装，看上去像是一长了脸和四肢的大寿司卷。她以单手握着麦克风，兴采烈地唱着——

“nosushi

他得到了一个确信的结论。

“……今天有多少人‘越狱’？”

“这能力无法真正影响现实，证据在于我能够看破她真实的样。”

卡尔黛西亚勐地站起，过包间中央的酒桌，夺过另一只麦克风，如愤般大声跟上：“我想吃寿司?！就算到世界终结之日?！”

女孩边唱边与mv中的寿司师傅们一起舞动，她的活力几乎能透屏幕涌到现实中：“我想吃寿司！?”

“嘿！”绮罗笑着拍掌，“一起来！”

莫垣凯脆地：“只是怀疑。这些计划中表现的智力平好符合你对她的描述，我暂时想不到第二个又呆又聪明的超级黑客了。”

哦哦，寿司拼盘很快就送到了！她用快将寿司拿起……她在吃寿司！一气吃了两个！

公孙策闭上嘴，地思索起绮罗至今为止的一切表现。

他能够看破绮罗的伪装，却不能24小时监控这个女孩。一旦脱离自己的视线，她想什么就什么。

“如果有人能对信息本手脚，认知了错误信息的人类，又会看到什么？”

“……” [page]

“我想吃寿司！?”

人类对外界的理解与认知，建立在通过观察而得知的信息这一基础上。

倘若观察者获得的信息本是虚假的存在。那经由理后得到的认识，就绝无法成为真实。

他承认，这很像是绮罗能来的事。他几乎能想象到那孩在原地着脚，喊着“公孙策，听我说！这座城市很危险，我们必须赶逃去才行！”的样。

大哥冷不丁问：“什么是认知啊，阿策？”

“你怀疑绮罗。”

“……”秦小看了半天，拿起包厢中的电话，“你好，要一份寿司拼盘。”

两人面无表情地坐在沙发上，就和包间里另外两个女生的状态一模一样。

控信息，扭曲信息，能最大限度发挥这能力的领域是……

释得通了：她获取了周围环境中的信息，在速分析状况后规划了最佳行驶路线，犹如最级的自动驾驶ai！可这理论没法解释她是怎么让自己变成“不存在”的熊的，那又回到认知扭曲的范畴了……

可动机是什么？她是否知了什么隐秘的情报？手法又是什么？制定计划与获取情报需要设备与时间。绮罗偷偷熘去了提前踩，就在晚上大家睡觉的时候？这不是没有可能，至于设备，秦芊柏家里有电脑……

“无不在的信息网络。”天才黑客兼情报贩总结，“如果绮罗能完全运用她的能力，她就是这世界上最厉害的黑客。就算让我和西尔一起去抓，也抓不到的黑客。”

“她们三个一块走的，现在应该还在一起。大哥，调下实时监控，让我看看。”

“这能力可以。”莫垣凯摇，“有一个方法，能让她方便快捷的用能力影响现实世界。”

“认知就是客观存在的主观认识过程，也就是人类加工理从外界获得的情报并将其转化为心理活动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