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怪透过面瞧着他，发带着笑意的询问：“又噩梦了，公孙？”

右手边则飘着一件大白袍，白袍上沾满污浊的血迹，袍下方一片空虚看不见，本应为脸的位置扣着一张半金半灰的丽面。

黑暗仅有一扇房门孤零零地立着，像游戏里错了位的场景贴图。他扫视了一圈，发现离自己不远还有些幻妙的光，五颜六，异彩缤纷。那光芒一经关注便跃动起来，其中映千奇百怪的件，令他一见就被牢牢引，下意识就想走过去……

正对着他的是一团模湖不清的赛克，那东西的形不住抖动，像是失去信号的老电视屏幕，又像是电脑中错误运行的视频文件被搬到了现实世界中。赛克怪发少女般的声音：“呀，好亮！”

“嗷呜！”坐在平面怪左手边的赫然是一团野兽形状的火焰，这玩意焚烧着他心的家，中连连吼叫，却说不一句人类的话来。

他正在一片无光的黑暗中下落，前往未知却又熟悉的区域。钢针般的思想在脑中搐，刺痛唤醒了不久前的记忆。他曾验过这觉的，就在2月中旬时，在他将严契的墨剑打心中的时候……

0.1秒后他就得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桉。在这句话脱而的瞬间，公孙策的脚底一空，原本的地板被无尽幽的黑暗取代，重力牵扯着他的躯，让青年向不见底的下方坠落。

公孙策觉自己的思想被某力量牢牢束缚了起来，平时逸散在脑中的思维此时被挤压在极小的范围内，如同一钢针般纤细。

公孙策笑着说：“哈哈哈哈怎么会呢，公孙先生我睡眠质量最近蛮的……谢谢你关心啊，时雨君。”

公孙策赶忙收回目光，看回房门。他还记得严契教他的梦注意事项。

他叹了气，不抱期望地说：“让你看看我的超能力浮空……”

探寻真灵需梦，无光心海化幽渊。万般神妙皆幻象，平实不变是真如……这是黑衣画家教他的诀，而他记得更清楚的是通俗讲解：没亮灵光的心灵中黑的跟渊一样，里面什么七八糟的玩意都有。远离一切看上去不平常的迹象，寻找你最熟悉的象征。

超能力者面不变，笑着说：“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稍等我开个灯。”

“再往上去是不是负一层，说真的这看上去很像闹鬼公寓楼。”灰发青年若无其事地说，“我到底在向上还是向下啊？”

·

这反差让公孙策打了个哆嗦。他赶忙看向其余三人，发现家中坐着的竟然连一个人模人样的东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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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次不同，这回公孙策只经过了极短的时间，就有了脚踏实地的。他前一，发现自己站在一扇熟悉的房门前。铁质大门上有着707的门牌号，正是他在苍穹之都的居所。

白袍怪若无其事地接受了这个称呼，又与他谈起了棋牌游戏的话题。客人们似乎正在他家中玩卡牌游戏，恰好五缺一。“公孙策，就差你了~”“不来玩一把吗，公孙？”“

“这陷阱机关也太老式了，我品位有这么怀旧吗。”

缭的觉再度袭来，这回公孙策略微适应了。他发觉自家的会客厅中没有开灯，却极为闹，有四个人正抹黑围在方桌前，不知在些什么。见公孙策来了，他们一齐说：“你总算来了，公孙策。大家都在等你呢！”

念动力用不来，白质也用不来，属于平凡人的无力让他想起了徐君义的寸斗局。风声呼啸，青年坠落，空空的楼间只留下一句瘪的都囔。

“我就知。”

他正前往内心的，向着终末剑被封印之坠落。

话音刚落，电灯就自动开了。房间中一片敞亮，让他看清了四个客人的模样。

一把钥匙凭空现在了公孙策手里，他一边开门，一边想，万一真碰到那些光会如何？莫非会成了失心疯，亦或真正的神病吗……他越想越有可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赶忙踏了梦中的房门。

很难说这不算噩梦。小孩看见自家变成这样怕是要哭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