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工厂的工作不比其它门，有很的严肃，内纪律更是严苛。调查过程中如果遇到需保密的工序还是要回避的，即便军统门也不能例外。”孔瀚升妥协可不是害怕他，只是不想把小事搞成大事，另外要给他教训免得不知自己吃几碗饭。

“这一孔主任放心，晚辈只去生产弹的工厂，其余生产炮弹、枪支等工厂不会踏足。”褚文昊也是没办法，他倒是想去看看，日本人有没有对其它工厂动手脚，却没理由，你在码可没发现炮弹。

“哦、”孔瀚升听他如此说，倒是有些诧异，难这小真的去调查倒卖的事。“很好嘛，如此大家都省事。”没在说话从屉里取特别通行证，填写完毕后递给他。

褚文昊亲切：“多谢孔主任成全，如此就方便很多了。”说话的同时扫视其内容，大意思就是允许他二号兵工厂与六号兵工厂调查。

这可有意思了，明明五号工厂也生产弹他居然不写上，“哈哈，麻烦孔主任添一笔，再加个五号工厂，晚辈可听说里面也生产弹。”他的目的就是要五工厂，调查负责监督弹质量的技术司人员。

“哦、”孔瀚升皱眉看向他，“看来你知的不少嘛，五号工厂只有一个车间生产弹，理极其严格不会有问题，我看就查查二号跟六号就行了。”孔瀚升这么明显的拒绝，聪明人这会都应该谢恩退下，可偏偏还真遇到聪明人了。

“孔主任说笑了，即便是走过场也是要走一趟的，免得长官讯问之时晚辈一时嘴拙无法解答，引起不必要的怀疑与揣测，这有悖两家的初衷，不知晚辈有没有理解错，还请孔主任海涵。”你这只大老鼠不让查的地方问题指定小不了，他岂能错过如此机会。

好小！

孔瀚升这会恨不得给他两个大嘴，这看不眉低的人是怎么混党国军队的！

“既然如此就麻烦褚队长了！”这话是傻都知他不兴了。

可惜褚文昊不是傻，还一脸兴的：“不麻烦，不麻烦，能为孔主任效劳晚辈求之不得。”说话同时手里可没闲着，把条放在他面前让其签字。

孔瀚升提着笔咬咬牙，运了运气没在说话，刷刷两笔：“拿去，褚队长公务在就不留你喝茶了。”

褚文昊拿着通行证兴：“没事，没事，以后晚辈会经常来汇报工作，将来有机会去孔主任家里登门拜访到时在喝茶不晚。”

孔瀚升脸都气绿了，那有这样的主，却还要保持涵养：“恩，这事以后再说，你去忙吧。”直接赶人。

“如此晚辈就告辞了，”说着褚文昊起离开，留下一脸郁闷想要摔茶杯的孔瀚升独自凌。

想了片刻拿起桌上的电话打了去，电话接通后：“最近弹生产严重不足，要敦促五号工厂加快生产，其它工作一切停止，我会安排人到厂里监督谁问题我就摘他帽！”

砰的一声把电话扣掉，想起刚才的混，抬脚门来到三楼长办公室。

当当当——

“请。”

孔瀚升坐在办公桌对面，低声细语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说了一遍，就不在言语，给长倒茶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