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没动，褚文昊来到桌前打开电台，开始接收指令。

滴滴滴～

十分钟后，译文现：责令投靠日本人，潜伏内以窃取情报，为党国建功。其份依然重塑，可继续行使其权利，任务要加快执行，莫要枉顾命令。

褚文昊平静的看完，只回了一个字：好。

焚烧记录，端着酒杯来到窗前，心中很平静。要不是这两封信，褚文昊估计能把向颖欣骂哭，可经历一番心境重组历练，他心中没有多少怒可言。

更不会去跟向颖欣打擂台，老板喜不喜他都不重要了。至于所谓的任务，他心中只有一个态度：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既然不把他当人看，无需顾忌太多，军统待不待都好，只是一份尔。

军统也不是某一人就能成其名，是用成百上千牺牲战士换来的，束之阁很关键，但执行才是本。

他可以任，因为大树底下好乘凉。从一文不值到一纸信函，是他用前世今生换来的，可不是谁无缘无故就能赏赐的。

他无后台，自己本就是最大的后台，只要完成肩负使命，任何人都不要想轻易击碎他。

当然，戏要演，不能在像以往耿直，要懂得转变迂回，直冲冲的手只会伤害几。

想明白一切，心里怅然通透，躺在沙发上闭着回想往昔岁月，希望能有所斩获在立新功。

......

翌日，清晨，褚文昊睁开，甩了甩酸痛的脖，看到上多来的棉被，会心一笑。

跑去洗手间洗漱，却被唐人堵住门，凤目圆睁刷着牙囔囔：“想明白没，我可跟你说，要想回屋里睡觉要知自己立场，否则要你好看。”

“是，卑职已经想明白，还是抱着人睡觉舒服。”话闭把公主摁在墙上吃了满嘴牙膏。

“你、无赖。”小拳拳越打越轻，不多时洗手间变成战场。

八。

褚文昊走一家书店里，小店不大却经营笔墨纸砚，屈柏林背对门正在打扫卫生，“需要什么自己看，”也没回自顾自打扫。

褚文昊打量一番，摘下礼帽，来到墙角椅上端坐，一中山装满白发，胖了的缘故，原本消瘦脸颊圆很多。

“来杯茶吧。”

“这是书店，不是...”屈柏林形一僵，声音太熟悉了，褚文昊！党国叛徒，自己明明换了份，他怎么会知？

脑海里转，想去摸枪，不确定回后是不是一堆汉与鬼，要好牺牲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