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他也想站来替姜战沉冤昭雪，想到好兄弟恨九泉，他便心疼不已，泪再从顺着脸颊落下去，染了衣襟。

唐季见时机成熟，便上前两步，双手握，作揖行礼：“秦老，晚辈还有一个疑问，元启三年的九月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他的问题，秦弘再度心一，内心挣扎一番，最终还是如实说了来：“元启三年，秦素回到了京都，找到了我，想让我帮她调查西北叛的真相，我当时本想拒绝她，奈何她再三请求，老夫便将收集到的证据给了她，可仅仅过了两个月，她便失踪不见，直到九月十七那天，她再次现，却只在府上停留了一日就再次离开，后来，老夫从一个禁军将领中得知，她死在了城外。”

“就她一人？”唐季追问。

“当时有一男一女和她一起行动，但我听闻只有女死了，男下落不明，据说那女临死前毁了自己的脸，星辰卫追查许久都没有结果。”秦弘思索着回复。

唐季眉微皱，如此一来，一切就解释地通了，他双手握拳，追问：“秦老，秦素会武功吗？”

“会，她的实力当时也达到了大师境。”秦弘很是肯定地答。

唐季了个呼，有一越问，问题反而越多的觉，他挠了挠，突然想起对方刚才说得话：“对了，您将收集的证据都给她？有证据吗？”

秦弘了：“嗯，里面有一封姜战在取得大捷后传回的战报，不过被毁了一半、姜战派密探送给我的自证书、陛下和西北叛将联系的书信，以及武帝赐下的金匕首。”

唐季顿时睁大睛：“联络的书信您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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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来的。”秦弘不愿再提这件事，随后站起，径直走到最后一排的书架边，从一张摆满书籍的中央将一个木箱抱了来，打开后，先后取个掌大的红玩绒球以及一本蓝封面的书：“这小球是秦素离开时留下的，至于这本，便是你上次未能寻到的最后一册。”

接过这个小玩，唐季的记忆突然被拉回到四年前，那时候从悦仙楼的老鸨那里也得到一堆，难说......

唐季前一亮，迅速将其收了起来，转而看向手中的《西北之》下册，嘴角微扬，倒了心中的疑问：“秦老，这二层中的书籍，该不会都是您写来的吧！”

秦弘这次没再选择回答，挥了挥手：“老夫累了，你先回去吧，切记，不论你要什么，要先保证小然儿的安全，还得跟老夫商量，我这老骨没散之前，不到你这小风。”

闻言，唐季不好再追问什么，只好拱手别。

随后，他刚文渊阁，便听到前方两个翰林院官员正边走边闲聊着。

“文渊阁二楼为何不让我们上去，到底保存着什么？”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文渊阁原本就一层，可在十五年前，秦大人捐所有的家产，连房都卖了，才将文渊阁扩建第二层，据说二层上面除了存放一些有年代的书籍，他自己也住在上面，算是半个家吧，所以才不让咱们闯！”

“原来如此，哈哈哈，不愧是钱兄，连这消息都能打听到。不过秦大人放着好好的府邸不住，为何要搬文渊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