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这狗才打死，拖下去喂狗！”

杜木步连打了五六下，旁边几位甲剌额真只是看着，十个录额真更不敢说话，黄台吉神冷，那包衣躺在地上，满吐血，已是奄奄一息。

“去北门攻城！”

黄台吉站起，帐中一群甲剌额真与录额真纷纷朝门走去，他们排成一线，从正门鱼贯而，一边窃窃私语。

忽然，黄太吉听见大帐外面远传来一声闷响，那是他从未听到过的火炮声，听声音好像是炸膛了。

走在最前面的杜木步咧嘴笑：

“哈哈哈，南蛮的火炮又炸····”

话未落音，大账正门的围布刺啦一声被什么东西撞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杜木步的脑袋便消失不见。

鲜血像泉一样从他两肩中间冒，他手里拿着打包衣的顺刀刀鞘掉落在地，还在有规律的抖动。

几乎同一时间，杜木步后的雅海被击中小腹，像被一烈撞上，猛地飞了去。

接着是实尔泰，这位正白旗中最年轻的甲剌额真，被黑影砸掉一条，实尔泰盯着断，愣了一会儿，才发不似人声的嚎叫。

最后，铁球飞到正白旗旗主边。

死神来了。

在炮弹撕破营帐的前一刻，四贝勒福至心灵，一个趔趄，倒在地上，下一秒，便看到了前这血腥一幕。

他以位面之的好运气，堪堪躲过了这次袭击，惊魂甫定。

“一炮糜烂数十里。”

劫后余生的黄台吉叹了气，不知怎么就脱而说这句话。

片刻之间，旗中甲剌额真伤亡殆尽，接下来的仗怎么打。

黄太吉话没说完，一声脆响，后的鹿角被砸成稀烂。

铁球威力不减，冲中军大帐，一群戈士哈中。

黄太吉睁大睛。

锋利的鹿角被速飞行的铁球撞击，碎裂后四散迸飞，几十块碎骨如炮儿般呼啸而来，飞向黄太吉。

黄台吉满惊恐。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又回到了那个夏天，遇到了那个只会在噩梦中现的老人。

老人从黄台吉的噩梦中走来。满血迹的叶赫老猎人此刻悬浮在大帐，俯冷笑着望向弥留之际的黄太吉。

“现在，到你是猎了。”

那年夏天，努尔哈赤带着年幼的黄太吉，一起去赫图阿拉后山猎杀叶赫人。

那年夏天，他的第一个猎是一个猎鹿人。

中军大帐中，正白旗五名甲剌额真和三个录额真，或死或伤，全沾满血迹，在地上翻。

“八贝勒死了！甲剌额真主还没断气！快来救主啊！”

那个为造盾车几夜没有合的包衣阿哈，抬望着大帐四周。

地上狼藉一片，从门到案几，一路血迹斑斑，地上散落着被打碎的躯。

八贝勒仰天倒在地上，脸上都是血迹，一只睛着鹿角，另一只睛惊恐的望向营帐，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