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吃到粽，快来尝一。”

康应乾把拎来的粽递给胖丫鬟，瞟了桌上的菜肴，都是些茶淡饭，连酒也没有。

“既是平辽侯家宴，下官就不凑闹了。”

刘招孙生好客，哪里肯让他走，拉着康应乾就让他坐下。

“什么家宴不家宴的，本官人一个，不讲究这些，只是刚刚戒酒，今日便无无酒，委屈康大人了。”

刘招孙搓着双手，瞥见康应乾两鬓的白发更增添了几，不由有些为这老担忧。

他已听裴大虎禀告了康应乾行踪，大致猜到老过来是要说什么。

“康监军为开原大业，劳过度，本官看在里，疼在心里，等未来平定西南，康监军若想去四川，也是可以的。”

康应乾将咬了的粽掉在碗里，筷微微一动，眉闪过一丝得意之，旋即又换成平静的表情。

袁崇焕被分到宽甸，吴阿衡被分到朝鲜，乔一琦很快要去抚顺清河，宋应星几人没什么权力心，就留在开原。

相比这些边陲小城，平辽侯却要把整个西南给康应乾，这样的安排，确实符合他从龙第一功臣的地位。

“承蒙平辽侯如此信任，下官动不已，初见平辽侯时，便知非池中之，短短一年，便已成辽东之主，若非承接天命，焉能如此？”

刘招孙摇摇手，打断康应乾，疑惑不解：

“只是那奢崇明迟迟没有叛，让人费解。莫非本官情报有误？”

刘招孙给康应乾说过，他获得确切情报，永宁土司奢崇明不日便将叛。

“待平定西南，其他土司也不能留，到时改土归，还需要康监军这样的大才去支持。”

康应乾连连，却已忘了自己这趟来的目的。

“这些时日，本官钱是大方了一些，就为等着这次西南平叛，”

金虞姬杨青儿先吃完，懒得听这些枯燥的形势分析，金虞姬回到书房写她的话本小说，杨青儿拿账簿帮夫君清商务司呈递上来的账目。

芍药端上茶，也退了下去，正厅里就剩下刘招孙和康应乾两人。

听平辽侯说到钱，康应乾一拍脑门，给刘总兵算了笔账。

照骑兵营前的训练度，粮饷、料，铠甲、火药，各消耗叠加折算成白银，每骑每月要费至少十两银。

单是这四千骑兵，每月就要消耗四万两银。

“刘大人，你可知现在开原战兵已超过八千人，戚金他们还在招人，战兵营每月消耗远在骑兵之上。”

康应乾掐着手指，算了好一会儿，也没算明白开原四个千总每月要多少两银。

刘招孙从旁边茶几上拿起本账簿，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工整的小楷，是夫人杨青儿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