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双关。

而同样的，这句话也代表着尧言自的行动准则。

是的，之前尧言的确不了解为什么要破解世界观，为什么要影响世界局势。

但是，对方给的“易条件”，也的确是个模糊的条件。

老贾给的价码很清晰，而且对方了解之前卖的情报对于他的价值的话，那么的确是可以知晓这份关于破解世界观的实质对他来说是很价的情报。

而对于大多数的无信者来说，想要达成自己的目标，保障自己的生命，往往是第一目标——

他一直以来，都是把老贾视为随时可能行背叛，成为他危险来源的无信者看待的。

他认为老贾是无信者。

没有情的牵扯，没有了因为熟悉而形成的隐判断，而且又有着对无信者的了解......

无论自己的目标就是为了活着，还是以活着作为达成目标的工，都是如此。

他并没有玩什么话术，这是他的切实想法。

这个模糊条款，尧言本来只是谨慎防备，但是现在，他也已经确实地意识到了自己遭遇的情况，已经超了这份情报的价值......

但是，即使不了解，他原本的法，也是一很泛用的、能够对世界观造成影响的手段。

“是‘再’一次。”

尧言纠正。

尧言调整起自己价值观的序列，上下调整着关于老贾价值的序列：

这完全取决于他那可以行调整的价值序列，到底是个怎样的顺序。

他注视着对方：

而很快，本来打算说些什么的老贾，忽地停了下来，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笑了一声：

“的确，情报的价值是相对的，并不只有我能够影响天平。”

“哦，我的......”

“可以，易改变，接下来，你只需要替我引一次偃人的注意力，这场易就结束。”

尧言并没有对老贾抱着什么期待，也从来没有认为对方是什么没有危险的易方。

这反问式的语句，更多时候是一调式的叙述，并不是实质上的问句。

“玩契约，需要考虑一下成本，老贾。” [page]

尧言漠然无比：

“老贾，你要知一件事，有些情报的价值，是会虚的，也是可以被调整的。”

“我们需要双方都能够满意的对等易，对吗？”

现在的他，也是个切切实实的无信者。

似乎了妥协的老贾，声音从烟幕后传来。

“无信者，并不可信，试图影响无信者的判断，本就是一危险的行为。”

而在尧言说这句话之后，老贾陷了短暂的沉默，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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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达成自己的目标，没有情影响判断的他，会为了更价值序列的东西将低价值序列的一切放弃。

“你猜猜，我有没有让你错判情报价值的手段？”

“是的，即使是一次的易，我也并不介意，估价错，后悔的可不是我。”

帮助老贾在这个世界取得他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