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一瞬间可怕的神竟让自己把话咽了回去。

“你怎么？”沐言疑惑地回。

“我……能不能找个地方撒泡？”

（你不是才过……？）

“……去吧古同学，夏老师同意了。”沐言顿时哭笑不得。

……

风之苍穹只有秋两季，所以主调也只有金绿两，很显然现在是秋天，空气中氤氲着一团米huángsè雾气，永恒之树，不，现在应该叫伊莫特鲁庞那大但丝毫不显臃的躯上也发朦胧的微光，在迷雾中影影绰绰。

沐言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那震撼的心情。

那时他还在晨风学院图书理员，收寒酸，攒了许久才攒够飞往伊莫特鲁的机票钱——这也怪不得别人，当时信仰之争爆发，到都是战，再加上亡者横行，人心惶惶，游戏很真实地反应了世中的通状况，即除了实力大，背后还有珈蓝作为实后盾的著名传送机构“任意门”财团以外，没有其他横跨半个洛坎的快捷方法，所以他不得不购买这昂贵的传送票。

这也就导致他来到风之苍穹时，已经是黄昏2年，70级也开了有近两个月。那时伊莫特鲁的人非常多，但丝毫不显拥挤，他来后就傻傻地驻足仰望了半天，要不是一位德鲁伊玩家的笑声惊醒了他，他估计能站上一天。

他还记得那串银铃般的笑声，以及对方后来自告奋勇导游时的温声细语。

这么说起来，那似乎是主动和他谈的第一个女玩家。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他要主动邀请苏利亚陪他重走这段路，文艺青年嘛，总有怀旧和复刻心理，尽他和那位女玩家只是萍相逢，后来什么故事也没发生，但如果重走这段路时耳边是聒噪的古斯塔沃，多半有些不。

“看，那里有片湖诶！”

苏利亚拉着他兴奋地喊。

恍惚间，这句话有似曾相识的觉。

——“那边的湖有名字吗？”年轻的学者好奇地问。

——“我们叫它‘湖’或者‘落湖’，因为在上面的藤蔓间来去的德鲁伊们总会落下来，玩家也有，不过不多。对了，‘鲜血军团’的森语者shou大神你知吗？他在这里表演过连五分钟不落地，好厉害！”

——“哦。”学者的答复简洁明了。

“哦。”沐言敷衍地回答，觉得这一切仿佛一个回。

“湖上有石诶！我们过去看看！”少女已经适应了他的冷漠，不由分说拽着他跑向湖边。

“那不是石，是湖之灵。”

“它呢，过去再说！”

——“湖上那是什么？石吗？”年轻的学者又问。

——“不是，那是湖之灵。”

——“湖之灵？据说元素活跃度于均值137%才有可能现的奇妙吗？可我这里显示元素活跃度还差4%，是有其他判定条件吗？”

——“……它呢，过去看看吧。”

还真是奇地相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