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心有愧？怎么可能，他们是佣兵，任务失败了理应付代价，之所以救下他们三个是因为我刚到霍斯狄，人生地不熟的，得找人向导。后来我发现那个叫卡博莱的小长得有些像我的一位朋友，刚好我也厌倦了低劣的麦酒和刺激烈的白兰地，便萌生了让他尝试酿造红酒的想法。

“可以这么说，我让你带着信去找他们就是为了告诉他们我回来了，尤其是告诉卡博莱这小，其实你让他们知了余烬庄园的位置也无所谓，结界是我力量被封印之前就布下的，霍斯狄没几个人可以看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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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那个疯女人还企图向您献上香吻！沐在心中狂喊，但表面上还是好奇地问：“所以说那三家店都是在您的名下咯？”

可没想到老人竟是这样回复的。

他从智械模式脱离之时就觉到一阵虚弱，刚才那样专注的阅读和实验行为对神造成了大负担。后来又行动失心术，抹除了两人的记忆，再加上这么久的长时间赶路，和神双重透支，要不是来赫鲁之后三个月的锻炼加上新十分结实，估计早就倒在半路了。

他闭着睛从床上爬起来，觉上的疲惫完全消失，神清气，知随之蔓延开来。

“至于米卡和他的妹妹……”老人忍不住笑了。“那完全是丝薇特主动要求的，女人呐，不在哪里都无法抵御甜的诱惑，当初伊丽的母亲也是这样。我只不过忍受不了霍斯狄糙的，自己动手了几次糕而已，丝薇特便凑过来，央求我把这项技巧给她。”

“谢您一次次的庇佑。”

虽然两人成功过几百次委托，但和他们上千次的失败经历比起来，那简直不值一提……因而说经验丰富倒也没什么错。

沐一次听到还有这个规矩，也学的有模有样。

不过发现了“智械模式”和初步掌握“元素合”也算是不小的收获了。

“你想回到洛坎吗？”

听到他这句话，格雷泽无奈地摇着笑了。老人轻手轻脚地离去，还不忘吩咐尖脑壳儿燃一截安神木熏香。

这时格雷泽推着餐车从旁边走，看到沐后慈祥地笑了。

沐打量着四周，短短一天没怎么注意，屋就大变样，渐渐有了家的觉，透着古典优雅的风格。

“吃饭前先谢弥娅让我们的生命得以延续。”老人如是教导，然后闭着低下。

或许是聆听过太多“绝唱”，以往他的梦里总会充斥着法师的影化为极致光芒的景象，随后便是般涌来的自责与愧疚，从梦中醒来后要很久才能恢复。

他在心中想。

两人落座后，沐刚想说什么，却被他用神制止了。

“可是您为什么要这么呢？您有什么打算么，要收回这些产业之类的？”沐又问。

于是他来不及和格雷泽探讨那些心得会，以及卡博莱是个二五仔这件事，甚至忘了吐槽老人背地里还衷于商业，打着神待完“您老人家注意安全，有事就叫醒我”就沉沉睡去了。

但这次却没有，他是被一阵香味唤醒的，来自的香气。

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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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为你准备的。”

循着香味来到餐厅，长桌上已经铺好了崭新的桌布，两列盘整齐地排开，上面都着锃亮的银餐盘盖，香味就从隙中飘散来。

不过这番行为行到一半就停住了，他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便收回知，趿拉着鞋溜了去。

沐这一觉睡的极为舒坦，这也是他来到赫鲁后第一个没有噩梦的夜晚。

“我？”

讶，他们拍拍衣服上的土，几个起落就消失了。

吃饭过程中，沐向格雷泽描述了一遍自己的经历，并问他当初是不是坑害了那三人于心有愧才这么的。

沐几乎是踉跄着回到余烬庄园，这副狼狈的样吓了格雷泽一。

……

老人虽然尚未完全恢复，但气比之前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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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格雷泽突然严肃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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