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468年，你在哪儿？”

灵沉默了，理智告诉他前这个人没有欺骗自己的必要，但他有些不甘。

“别害怕，苏利亚。”他轻声：“不即将面对什么，我都会陪伴在你边。我们是伙伴不是么？”

说完，他死死盯着格雷泽的睛。

“问吧。”

另一边。

恐惧这东西，他经历的太多了，尤其是刚来到赫鲁的那段时间，每个夜晚都伴随着一场噩梦，大到世界毁灭，小到死殒命，几乎最坏的结局都上演过一遍了。

除了足以使人丧失理智的愤怒之外，没什么能让把礼仪印在骨里的灵开就这样无礼，起码他应该说“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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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小穆是朋友对吗？”

不，绝对不会，她完全没必要这么。

愤怒和怨恨的消散是个长久的过程，在那之前需要有一个寄托。

少女将靠在他的肩上答应。

“你的脸也变了。”苏利亚说：“所以他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真的都是别人纵的玩吗？”

会是弥娅么？

……

灵一气，仿佛在克制愤怒。

虽然沐言在叙述这件事时刻意隐去了阿玛瑟因为他的缘故对人类充满了偏见，但老人清楚前的灵是什么状态。

沐言觉虽然背上沉甸甸的，但心里却很充实。

阿玛瑟迟疑了一瞬，摇摇。

少女的声音略微在颤抖，沐言察觉的到那恐惧。

或许是他不愿让埃里克听到这些故事，又或是有些忍耐了不知多久的话憋在心里，必须用这样的方式呈现来才能打开心结。

少女把发着微光的手伸到他面前，沐言很清楚那是来自洛坎的灵魂未被“中和”造成的，当初他降临在幽魂山谷时经历过这一步，然后才重塑的。如果换成其他灵魂，那会由篾人来行，顺便植他们的烙印。

“准确说是泡在那条河里。”老人指了指冥河方向。“虽然不知你们是怎么上来的，但看你这副样应该也在那儿呆过。”

不知于什么目的，阿玛瑟用的灵语。

“你和我不一样。”苏利亚摸着他的发说：“和阿玛瑟他们也不一样。他们经历过一次死亡，是灵魂状态，不完整。虽然我没有，但也同样和这个世界格格不。”

“你是格雷泽？”

每一个智慧在发现自己过于渺小时会自然产生的恐惧，就像人在面对浩瀚无垠的宇宙时产生的无力一样，没有人可以避免。

所以他很清楚这时候该什么，尤其是当恐惧的人不止他一个时。

“你确定？”

那会是谁呢？

沐言一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埃里克虽然会一些灵语，但也停留在词汇和短语阶段，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看得两人复杂的关系。

“其实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老人突然开。

“在赫鲁，篾人的家。”

“孩，我来到赫鲁已经两百多年了。”格雷泽笑的有些凄凉。“这一你可以向小穆取证。”

“两百多年？那新月306年你就已经在赫鲁了？”

“我们似乎没有见过面，阿玛瑟先生。”老人同样用灵语回答。

从他握的拳和毫不客气的问题上就可见一斑。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么，格雷泽先生。”

“嗯。”

“暂时还不是。”

但也仅此而已，就像你的外国人朋友和另一个外国人攀谈在一起，你除了傻笑还是傻笑。

他会成为下一个兰斯洛，被旧神迫害，还是成为下一个阿尔忒斯，成为伊苏的仆？

老人叹了气。

理智重新回到了他的大脑，但拳还未松开。

……

如果不是这戏在风之苍穹戛然而止，那自己现在会在何？那个幕后人会纵自己什么？他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