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格雷泽似乎松了气。“有件事我追问了他许久，他都没告诉我，既然你不是他的朋友，应该不会像他一样。”

老人顿了顿，补充说：“他说洛坎那个我离开银月城前留了一封信给艾瑟拉，那封信上写了什么？”

“他……他为什么不告诉你？” [page]

“他说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阿玛瑟心中腹诽不已，这件事自己明明告诉过那家伙，这显然就是不愿讲。

“没什么，那不是你写的，没有必要——”

他突然闭嘴了，老人的里写满哀求，让他无法继续说下去。

同样也无法开。

该怎么说？

那封信对艾瑟拉小极尽嘲讽，就像一个卑鄙的乞丐故意脏了贵族的漂亮衣服却逃过了罚，字里行间充满了洋洋得意和可悲的满足。光是这些并不足以让一名灵心碎而死，但其他语言更加恶毒，信的书写者将艾瑟拉小和珈蓝最卑贱的女相提并论，大肆侮辱和讥讽她，并说这是对夜语家族的“惩罚”。

这些，该怎么说？

对方还是依德丽尔的父亲，一位与这件事无关的老人。

他一次觉得不知真相也是好的，那样会少许多烦恼。

好在埃里克替他解了围。

“我知这样打断很不礼貌，”作家突然谈话。“但我们的男主角回来了，喏，他上还背着一个人。”

阿玛瑟如蒙大赦，低说了声抱歉立刻离开。

格雷泽有些失望，但他从对方纠结的表情上已经得到了答案。

沐言没有告诉他艾瑟拉是心碎而死，只是用“郁郁而终”糊带过，但以格雷泽的见识怎么可能不知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

前这个灵也是这样，看样伊丽没有看错人。老人想。

……

灵走到沐言面前，盯着这张完全陌生的脸。

看苏利亚这副小鸟依人的样他就知这人是谁了，本不需要怀疑。

“晨星的领域剑士连路都走不了了么？”他说。

虽然知这是对方友善的揶揄，但许久未和灵打的沐言仍觉得这像嘲讽，没办法，这个族天生如此，神态、语气、断句甚至连词尾的翘音都透着嘲讽的觉，就连为了刷声望在银月城忍了那么久的他都没习惯。

苏利亚倒是羞红了脸。自从禁锢被解开后她就一直趴在沐言背上，两人默契地都没提起这件事。

“那也好过被人打。”沐言反击。

两人对视一，不约而同地笑了，然后张开双臂，来了个久违的拥抱。

“不用说抱歉，让我知真相总好过对一个族带一辈的偏见。”阿玛瑟仿佛未卜先知，将他的话堵回了肚里。

“你们聊过了？”沐言瞥了格雷泽，发现老人正笑呵呵地望着自己。

“聊了个开，还有许多问题要解决。”灵指了指早就在一旁虎视眈眈的埃里克。“给你介绍一下我的第一个人类朋友。”

“那我只能成为第二个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