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难说，李顺容也早就怀疑那是真宗的手印，这才有些发疯的要到这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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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烟瘴气，没想到死后，也是神神怪怪。

何良向李顺容望去，见到李顺容也向他望过来。二人的目光中，都带着难以置信之意。李顺容低声：“不是他……这棺椁绝没有打开过。”

这里有日月星辰，有浩瀚海洋，有台棺椁，但显然没有赵祯想要的东西。

这里的一切，母后知吗？赵祯满怀心事，也就没有留意到李顺容和何良的低语。他目光转，望了半晌，突然有了失望之意，问：“这里怎么什么都没有？”

赵恒的那双手，比起常人要大了许多，五指亦是长了许多。

赵祯并没有留意到赵恒的手，更没有联想到石桌上的手印。他终于镇定了下来，前是他的父亲，无论生死，都应该保护他。

何良霍然想起，朝天中那石桌上留下的三指印记，不就像这双手留下来的？

何良双发直，突然想到，李顺容方才见到石桌上的手印，说得也是他方才说的话。

不过赵祯从未想到过，父亲竟是这葬法。据赵祯所知，父亲在位时，就开始秘密修建这个陵寝，直到父亲驾崩后，也没有竣工。还是仗着刘太后继续修下去，才有了永定陵。

何良也想问这句话，因为他也不知赵祯持到玄来是要什么。

何良本不信，那手印竟会是赵恒留下的。赵恒死了，他还站在棺椁中，怎么会跑去在石桌上留下手印？

想到这里，何良浑颤栗，退后两步，差跌下了台。他双眸满是惊怖，喃喃：“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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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祯支支吾吾：“我想找……”他看了半晌，终于摇摇：“这里应该没有我要找的东西。”殿恢宏，但也简单，所有的品，一目了然。赵祯脸上写满了失望，突然：“李顺容，你不是说朝天还有五门吗，我们去看看，那里究竟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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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不羁。

李顺容变：“圣上，你是倚仗着先帝的保佑，下才能平安无事。我只知如何这里的方法，其他五门，我本不知开启之法，如何？我现在能带你平安到此，只因为这些地方的机关，我均是知，但只要错走一步，就会万劫不复。那五门后有什么古怪，我完全不知，你莫要冒险了。”

他目光从棺椁移开，不经意地掠过了赵恒的一双手，突然全一震，脸又变。

何良想笑，可怎么也挤不笑容，声音都仿佛变得陌生，“你不要告诉我……他可以……这是不可能的。”他想说赵恒不可能复活，但话到嘴边，已断断续续。

李顺容诧异：“圣上，你要找什么？”

“那是谁？”李顺容反问。

何良答不来了，他勉压住心，良久才：“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