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吧。你跟这些人可不一样，你是最为味的。”

丑的声音不大，本该是只有他自己听见。

但宋缺听到了。

就像是响彻在耳边的呓语。

“你旁边的女孩很有趣，一个没有心的人，你也知了吧，你的父亲为了你，让别人有多大的牺牲。她一辈都是你的影。是不是觉得很辛苦？”

“愧疚吗？痛苦吗？自责吗？我可以让你再也不受这些困扰哦。放心，你不会跟他们一样，变成只知破坏与傻笑的疯，你会是我的接班人，你有着不输给我的智慧，继承我的衣钵吧，我会让你验到前所未有的大。”

宋缺慢慢退后，众人意识到，这是宋缺第一次退后。

他捂着耳朵，比夜枫看起来还要痛苦。

像是在抵御着某东西。

“就差一了。世间都是愚蠢的伪善者，绝对的混就是绝对的公平！我可以给你杀死我的机会，只要你接纳脑海里的声音就好，它会解放你的思想，众生在你中从此变得平等。你想要杀死谁，就能杀死谁！”

丑前一步，宋缺就后退一步。

他始终平静的脸上，终于挂起了兴奋的笑容。

就好像浪费了无数时间，以为这场无趣的旅途就要结束了，却忽然发现了一个无价之宝。

越正义的人，在堕落之后越疯狂。

丑还是第一次遇到能够抵挡他侵蚀如此久的人。

宋缺的心态在一一的瓦解。

林决仿佛无法再挥动球。

独王痛苦的扔掉了狙击枪。

古洛保护着夜枫，夜枫的嘴角时不时凝邪恶的笑容。

秦医生封闭了自己的听觉，但看起来效果并不好。

而古洛队伍的其余几人，已经如同齐寻他们一样，变成了混的怪。

他们疯狂的攻击昔日的队友。

宋缺第一次觉到恐怖，来自于这个画着丑脸谱的人。

绝望不断的涌现。

宋缺竭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呼，平稳自己的情绪。

但丑的神，话语就像银一样无孔不。

他就将崩溃，却又咬着牙，始终保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智。

丑简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

“太完了，你真是这个世间的杰作！你比试验区的那些实验还要优秀，哪怕你没有注任何的血清。”

“我的孩，绝望并不可怕，当疯狂成为你仆人，当混成为你的律法，你就会发现整个世界，都是你的乐园。就像这样。”

丑拧断了莉莉丝的脖。

这个痴迷看着他的女医生，断然没有想到自己会是这么一个结局。

她中依旧带着迷恋，但也带着茫然与悲哀。

这些情绪慢慢埋了矿区的土地里，不复萌芽。

“看？是不是很自由？这个世间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限制你。你也想要这样吧？不要否认，保护你的女孩已经很累了，就像我的那样，带给她安宁吧？快一！向我证明你有这样的才华！”

丑的语气加重。

就像重鼓敲击一般。

宋缺痛苦的摇着，手指却在慢慢的凝成爪状。

丑的里涌现邪恶与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