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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曹芳慎重，张缉也不敢大意，收起了笑容，离席而拜。“请陛下垂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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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

张缉认真的听完，眉微蹙。“陛下问过司空么？”

“怎么说？”曹芳一下没听懂。

于是，他把司懿那天晚上对他说的话说了一遍，只是没说自己的猜测。

他被这破事折腾得快神经衰弱了。

“因为先帝绝非袁氏之。”

“太傅谨慎，陛下面前，绝不会留下欺君的把柄。所以他不会无中生有。可是若想达到某些目的，他也不会和盘托，坦诚相告。必然是说一半，留一半，使陛下难知真假，投鼠忌。”

..

其实他这几天翻来覆去的想，也觉得司懿说的半真半假，只是不敢断定。现在听到张缉也这么说，心里终于有些底了。

他顿了顿，又：“恕臣直言，这事应该是太傅为保命的无奈之举，并非实情。”

张缉连忙摇手：“以臣对太傅的印象，应该不会。是什么情况，不妨待臣问一问司空，然后再作答复。”

曹芳吃了一惊。“既然如此，文皇帝为何迟迟不立先帝为太？”

“朕有一个疑问，盘桓中多日，卿或许可以为朕解惑。”

。

曹芳仔细想了想，越想越觉得张缉说得有理。

“你曾和太傅共事多年，觉得太傅此人如何？他说的话，有几分虚，几分实？”

张缉想了想。“君当面直谏，背后不论人短，但陛下有问，臣不敢不答。太傅外宽内忌，又用兵多年，谙兵不厌诈之理。他对陛下说的话，未必会虚，但肯定不实。”

张缉欣不已。“陛下如此勤政，先帝在天之灵可以放心了。难怪他当初如此维护陛下，看来他是早就看了陛下的天资，付以天下之重。”

曹芳忽然想起了司懿的那句话，想了想，斥退侍臣。

张缉的脸颊了，只得躬领命。

曹芳莫测的笑了笑。“最近几日用了些功，正好看过他的行状。”

曹芳大喜，随即又怒从心起，恶向胆边生。

“陛下信任，臣激不尽。”张缉说：“不如这样吧，由臣面，探一下司空的风。如果屠城之事真与陛下的世有关，想必司空一定知。当初平定辽东，先帝一开始属意的大将是司空而非太傅。论亲疏，司空绝非太傅可比。”

“朕知，朕知。”曹芳甩甩袖。张缉说的理他懂，他就是觉得被司懿耍了，咽不下这气。“老……臣怎么能欺君呢？这样不好，很不好。”

“文皇帝不立先帝为太，是因为文昭甄皇后如虞妃一般，从未正式立为皇后，先帝也就不是嫡。当时文皇帝独文德郭皇后，又富秋，立文德郭皇后为嗣君。先帝被封为平原王，正是为此。奈何先帝为相士朱建平所欺，年方四十便弃天下。”

曹芳苦笑着摇摇。“这些天太忙，还没顾得上。再者，事关机密，朕下能信的人实在太多。”

“那你抓时间。”曹芳有些迫不及待。“吃完饭就去，朕等你的消息。”

张缉很无语。“陛下大可不必如此，只要兵权在手，岂是几句捕风捉影的谣言……”

“所以，太傅是欺君？”曹芳盯着张缉，跃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