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着格瑞萨尔手中的不规则矿石，那其中奇妙的组成分确实是他所未曾见过的。

“我们之前并无往来，我也并不喜拖欠，更不喜被拖欠。”

“这是一次宇宙奇迹的产。”

“铁匠不需要信仰，他们只需要锤。”

格瑞萨尔看向易：

祂的表情变得略微地肃穆了些，大概祂想努力让气氛变得更为严肃。

格瑞萨尔坐了下来，大概一直弯着腰一些令这个老铁匠颇为难受。

“噢！天知，他们为什么要追随一个打铁的。”

“我想向你要一个允诺……”

“艾瑞撒的宇宙奇迹之石——那些法师们，总喜取些奇奇怪怪、又臭又长的名字。” [page]

“他们是这么说的……”

易摇了摇尾，并没有回应。

因为他发现，那东西的构成与质的基本逻辑存在冲突。

格瑞萨尔俯下，凝视着底下于祂而言微不足的易说。

当然，这了解并非是冰冷的学术，而是一的、存在主观意识的。

格瑞萨尔看起来有些抱怨，祂不太衷于信仰。

“反正不明白，他们总是这么说……”

但一个完整的位面，却极少能够如此。

易瞪大了睛，试图去剖析格瑞萨尔手中那块不规则的矿石。

世界，可以是完全理的、纯粹的。

它们的癫狂，比地的工艺都要离谱得多。

“我曾不慎陷了一个神系的谋之中，这让我的这些追随者们也搅了这个泥团。”

这让易本能地想到了扭曲虚空的某些特质。

“不那么好的回忆……”

“如果你愿意的话……”

不过，很快便被易否决了。

“我讨厌谋，那些泛着恶心的臭虫。”

这也是易能够创造位面，而不是单单形成一个质世界的原因。

作为一个以粒为基本单元，创造了整个位面的存在。

而这一切，在下一刻橘猫的喵声中然无存了……

“好吧，你可真是个恶趣的家伙。”

还有那不为任何东西所束缚的思想以及自由的灵魂。

就像一个鲜活的生命，并不只是有行使诸多功能的官。

“它很好用，是的。”

但很快，易便放弃了这举动。

简单来说：构建它当前形态的诸多粒，在正常的世界是无法凝聚的。

。

所以说，这玩意儿是纯粹的质？

格瑞萨尔嘟囔。

“别记仇——格瑞萨尔是个憨厚的家伙，大家总是这么说……”

易对于质本，有着足够的了解。

“人们总以为格瑞萨尔会喜那些不可多得的珍奇矿石，他们错了。”

“我有一些追随者……”

虚空的造，不至于这么稳定……

格瑞萨尔将手上的不规则矿石掂了两下，然后缓缓说。

“但我并不那么喜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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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那能够闪烁灵光的清澈，充斥着无尽的变量。

“那也只是块石罢了……”

“他们不是多么挑剔的家伙，哪怕是一个铃铛里的世界……”

毕竟，祂也是一位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