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孩们异同声地回答。

很快，这一家人走到了车当中，装有雪橇的车在漫天的小雪当中前行，很快就来到了卡尔大公夫妇所居住的乡间别墅当中。

然后，他们就得到了卡尔大公和亨利埃塔大公妃的情接待。

相比十二年前这对夫妇苍老了许多，不过他们对孙的关照和护却没有衰减半分，想法越发烈了。

随着时间的逝，他们的孩们也各自有了前程或者成家，除了长阿伯特一直留在父母边之外，其他孩并不能保证席，反而艾格隆夫妇因为住得近所以时常来往，他们的孩也成为了外祖父母掌心中的宝贝。

“圣诞快乐。”趁着亨利埃塔带着孩们一起玩，艾格隆走到了岳父边，向卡尔大公问好。

虽然卡尔大公表面上还是如同一贯的严肃，但是艾格隆知，他一直都在默默尽自己所能地保护着女儿和女婿，让他们可以心无旁骛地自己希望的方式生活，十年来如一日。所以他对岳父心里一直怀有激之情。

“嗯，圣诞快乐。”卡尔大公冷淡地了，仿佛这就是他想说的全话了。

相了这么多年，艾格隆当然知他的习惯，所以他也不以为忤，继续说了自己的想法。

“我在写作当中碰到困难，需要得到您的指。”他极有礼貌地对着岳父说， [page]

“那你恐怕找错人了，我对文学可是一窍不通。”卡尔大公耸了耸肩，显得没什么兴趣的样。

说实话，对于女婿不谋求权位而宁可潜心书斋钻研文学，卡尔大公一开始是颇有微词的，但是奈何女儿一力持，所以他也就不再涉，任由女婿去完成自己的好。

不过随着时间的逝，卡尔大公慢慢地也就接受了女婿的选择，尤其是在他展现了自己天赋并且赢得了赞誉之后。

在不知不觉当中，他居然也成为了女婿的书迷之一——只是他从来不肯承认罢了。

“我需要的不是文学建议，而是军事上的，尤其是您的经历对我来说可以提供很多帮助。”艾格隆依旧持自己的看法。

“那好吧。”卡尔大公摊开了手，同意了女婿的要求。

接着，艾格隆将自己的书稿递给了岳父。

借助着明亮的烛光，卡尔大公略地浏览了起来，久久都没有说话。

艾格隆也不声打搅，就在旁边等待着。

“写得还不错。”许久之后，卡尔大公终于开了。“看上去你有宏大的构思。”

“对，我打算写一篇群像小说，主角既有法国人也有德意志人，用他们所有人的经历来展示那个逝去的时代，以及人们所经历一切痛苦和幸福。”艾格隆回答，“这可能将会费我很多时间，但是我认为很值得，我也不能容忍它有明显的瑕疵——所以我寻求您的帮助。”

卡尔大公看了看炉上的钟表。

“今天时间不够，我给你随说几吧。”

接着，他涛涛不绝地开了，说了自己任何几需要突或者改动的地方——很明显，他对女婿的创作也并非表面上那么漠不关心。